星期五, 七月 30, 2004

04年7月30日


今晚10点多一点就离开ICT了,因为打算去校园里面的公共电话亭给家里打个电话。我先投了两个5 cent的硬币,没有反应,投20 cent和10 cent的都没有问题,因此一共投了5毛的硬币,其实4毛就可以。我先打去奶奶家,因为我猜爸爸妈妈可能在那里。奶奶接的电话,她听到我的声音很开心。爸爸去上夜班,妈妈在奶奶家加上爷爷三个人在打麻将。和奶奶说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和爷爷说了一会。爷爷正打算挂电话,我赶紧让他叫妈妈来说一会。不知道为什么,妈妈说话象挤牙膏似的,我问一句,她答一句,我不说话她就不出声。我不说话,那边沉默了几秒,于是我也不想说了,回家。本来一直打算过年的时候回去一次的,现在不想回了。回家的时候,脑海里一直浮现鲁迅和闰土成年后见面的情景。


回家后在日历上标了上课和考试的时间,然后做了一下下半年的计划。如果这个学期不打工,一定要全部科目拿H1。如果过年不回家,现在打不打工都没关系,暑假可以打3个月。


叔叔很想我读博士,Mike也觉得我有做研究的潜力,不过读博士要成绩很好,现在我的成绩还没有达到拿奖学金的要求。如果能够申请到奖学金,读个博士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听说老刘现在就有读博士的机会,但是他还没有拿定主义读不读。是要工作还是继续深造?这个问题比较难回答,不过我觉得在这个知识膨胀的时代,要想成就一番事业,死死抱着一个工作的机会不是一个好的选择,知识的丰富程度,学习知识的能力,触觉的敏锐与否等等因素也许更值得考虑。

星期四, 七月 29, 2004

04年7月29日


下午去图书馆借了Electonic Commerce,然后回ICT复印。本来想整本书都复的,但是实在太多了,印了100来页就不想印了。


和老贾、王文静去了小办公室商量选课的事情。他们都倾向于选容易过而且得分比较高的科目,我这个学期也不想弄得那么辛苦了,也有这种想法。对于PSP,老贾始终拿不定主意选不选,看到他那样,我也有点动摇。那门课好就好在不用考试,只是平时作业多点,几乎每个星期都要编程。但是佳佳都敢选而且通过了,我们不应该太害怕。通过上学期的训练,我觉得自己编程是渐入佳境了,PSP应该可以选。E-Business Applications and Architecture并不是太吸引我,但是这门课通过肯定没问题,如果我愿意多花点时间,拿高分也不是没有可能。其它两门关于Internet Software的课,我是比较感兴趣的,计算机网络始终比较好玩。我实在不想挑来挑去的了,别人怎么选我也不改了。前两个星期虽然可以改课,但是花太多时间在这上面,以后可能就跟不上了。


吃完晚饭,我去210呆着。见到爸爸,和爸爸聊了会,也和淑女伊人聊了会。她说我的日记象流水,我觉得有点好笑,日记嘛,就是这样的啊。大学老师的要求就是高,呵呵。她还说我长得帅气大方,我又有点不好意思了。本来想今晚打电话回家的,但是婶婶要给子军哥介绍女朋友,爸爸妈妈都去吃饭,所以只好另找时间了。


过去没有好好计划每天,虽然整天都在忙,但是效率不高。从现在起就要好好计划一下接下来几个月的安排了,如果计划和执行得好,也许可以回国过年。

星期三, 七月 28, 2004

04年7月28日


本来早上想去听听Constraint Logic Programming的,8点多的时候醒了,但还是觉得困,于是干脆不去听了,继续睡。每个学期一到选课的时候就比较烦,因为很多课看上去都挺不错,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很难确定一门课究竟好不好。阿德这个学期继续挑战自己,决定要选Constraint Logic Programming,大家都挺佩服他的。本来就不是学计算机的,基础不好,但就是要挑最难的课去上。上个学期他也选了Text and Document Management,因为编程不行,学得非常非常吃力,但最后还是通过了。无论如何,希望他这个学期也能顺利通过Constraint Logic Programming。本来我也想学一下这门课,但是对Prolog的前景实在不是很乐观,我还是选一些实用点的课算了。最后决定选Intetnet Software Development,Internet Software Development Principles,E-Business Applications and Architecture和Personal Software Process,课全部集中在星期一和星期三,那样时间安排会有弹性一点。如果能够应付得来,平时还可以去打打工。如果实在应付不来,那就把成绩搞好一点。我发现这边的人非常死板,对成绩还是非常看重的。虽然我一直认为能力是本,成绩是末,但成绩是敲门砖,也不能太掉以轻心。


今天一共上了六个小时的课,很累。上E-Business Applications and Architecture的时候,中间还差点睡着了。可能刚放完假,还没有完全习惯上学的缘故。我十分喜欢大学,但对于学生生涯,有点厌倦。我喜欢学东西,但是对考试,实在是完全没有兴趣了。


上完课已经晚上8点半了,去210呆了一会儿。给老贾打了个电话,聊聊天。挂了电话,才发现想说的东西没有说。因为老贾想读Master by Research,所以我比较留意这方面的信息。今天听人说,计算机系的头头感叹,墨大计算机系刚刚得到了一笔研究基金,现在是有钱没人研究。我就是想跟老贾说这件事,现在可能是个好机会,让他努力一点,争取一下拿奖学金。不过墨大还是很看重成绩的,如果成绩单上全是H1,绝对没问题。


阡阡给我写信,说回信后久久没有动静,怀疑信寄丢了,所以再发一次。我还纳闷,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有回音,原来如此。给她回了信,马上回家,因为不知不觉又快11点了。以后要早点回家,这个学期可不能象上个学期那样了。


去Safeway买灯泡和肥皂,回到家已经11点半了。想起明天没有东西吃,只好做饭。做了番茄炒蛋,加上刚才买了一只熏鸡,够吃两三天的了。因为没有切过鸡,不知道怎么切,切得非常大,不过正好,一块一顿饭。


正在吃饭,Victor和阿姨进厨房吃东西。不知道为什么,阿姨突然说我的性格非常好,很懂事,很稳重,一看就是老大哥的样子。我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不论那是真心话,还是寒暄,希望她没有说错吧,呵呵。一个人看上去好当然不是坏事,但是本质好才是最重要。


我的照片居然被小鱼看到了,真郁闷。我偷偷放到网站里的,谁也没有告诉,没想到居然被她发现了。不知道是因为我把照片弄成黑白还是什么其它原因,她居然联想到犯人,真气人,一点都不实事求是,有犯人长成那样的么?不过想起苏东坡和佛印的故事,我也不介意了。


明天没课,要去银行划钱给妹妹,顺便去华人街买张电话卡,打电话回家。

星期二, 七月 27, 2004

04年7月27日


这几天都在听三国评书。我也像王霖那样,每晚睡觉前调定时关机,然后戴上耳机,听几集慢慢就睡着了。


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睡觉时老是出冷汗,每次到了下半夜身子都湿了,被子冷冰冰的贴在身上很难受,只好起床擦干汗水,把被子翻过来继续睡。


下午顺利续签了,不过体检结果还没有出来,结果出来后还要过去DIMIA一次。


前几天情绪波动比较大,但我一直在调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觉得自己充满了动力,对前途又充满了信心。无论留在澳洲,还是回中国,始终都要靠真本事。所以,认认真真过每天,不断地努力,其它事情不要想太多。

星期六, 七月 24, 2004

04年7月24日


妹妹11点多一点给我打电话,说12点半到Flinders Street Station。我在家里装订打印出来的历任美国总统演讲稿,厚厚一大叠,都不知道能不能背下来。弄到快12点,我才想起现在马上去都有可能迟到,于是匆匆忙忙出发。先回学校,把自行车放好,然后去Swanston Street坐Tram,到了Flinders Street Station的时候刚好是12点半。等了大概10分钟,都不见妹妹,就随便走走,谁知道她离我只有10米不到,怎么没看到呢?拿了东西,我就直接上王霖家了。


王霖家在Carnegie站附近,从Flinders Street去大概要坐20分钟火车。我1点多一点去到Carnegie,本来他说我给他拨个电话,他就来火车站接我。我拨了两次,等了挺久都没人来。风挺大的,火车站门口又空旷,站在那里挺冷的。第三次打电话,一直等到他接电话,原来他刚才没听到。

去到他家,老贾、老刘、伟丽、李扬都到了,就差我一个。他们都挤在厨房里,剁菜的剁菜,拌馅的拌馅,我帮不上忙,只好在旁边看着。老刘擀饺子皮擀得很好,我和伟丽包了绝大部分的饺子。说实话,我一辈子也没有包过那么多的饺子,至少有60个。因为锅小,所以我们这边包,另外的人在那边煮。我吃饺子喜欢用浙醋蘸着吃,但王霖家没有浙醋,不知道是什么醋,不过也没关系。可能是自己包了很多的缘故,那顿饺子吃起来实在很好吃。大家都说好,然后说下次继续聚会。王霖特别高兴,一边吃,一边感叹:这才是生活!

老刘和伟丽下午5点多就走了,我们则留在王霖家看DVD,一边聊天。老刘和老婆去送一个回国的同学,然后到了大概七八点两人一起回来,大家继续聊天。老贾大力鼓吹宗教信仰和三权分立,大家都反对他,但他无理力争,比诸葛亮当年舌战群儒还厉害。我没有怎么说话,一直在听。大家和老贾斗嘴斗累了,就让我作总结发言,我说牙疼作不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牙齿真的很疼,所以不想说话;而且可能喝得多了点,喝了差不多10瓶啤酒,有点头晕。

晚上大概十点左右,大家差不多该走了。老贾先去李扬那里拿东西,走了;老刘和我同一辆火车,但我要向王霖借三国评书,王霖要拷几集放在电脑里,我要留下来等,所以他们两夫妻先走。一边帮王霖收拾东西,一边又聊了会。后来他送我去火车站,一直等到火车来,他才回去,那时已经十点半了。

今天的确很高兴。


现在看情况,王霖把李扬也给劝动心了,准备读完回北京。我开玩笑说在剩下半年里,我会不断地劝他们留在这里;他们也开玩笑说要把我也给劝回去。你还别说,才一天时间,我就有点动摇了。不过他们和我不一样,他们主要因为女朋友在国内,而且感情还不错,不舍得。如果我有个好的女朋友,我也会回去的。不过现在没有,所以先不想这个问题,还是考虑一下自己的事业吧。说句心里话,我还是希望他们留下来的,毕竟哥们见个面也容易。不过,另外一句心里话就是,如果他们回去后和女朋友的感情能够开花结果,我百分百支持他们回去,毕竟看到朋友幸福,自己也高兴。

星期五, 七月 23, 2004

04年7月23日


很有必要总结一下自己昨天的表现。一、不够镇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镇定。哪怕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导致自己的计划被打乱,也不能自乱阵脚。如果一件事情在镇定的情况下不能办好,在慌张的情况下更不可能办好。二、计划不够周密。只准备了一种方案,没有准备备用方案。万一原定方案失败,则全盘皆输。应该制定一个方案,然后准备一个甚至几个备用方案。三、时间太紧迫。应该提前准备一切,而不是把所有东西留到最后一刻,要估计并预留每个环节可能拖延的时间。四、不够积极和主动。应该积极和主动,时时关注事情的进展,不能光坐在那里等结果。对于事情成功的条件要了如指掌,而且对自己是否具备那些条件要实事求是。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同样的错误,绝对不允许自己犯两次。


早上9点40分出发去体检。找HSA找了好一阵子,还向几个人问路,可惜有的人是从外地来的,而其它的人都说不知道。后来发现HSA就在学校附近那个十字路口的对面,大大一个501就写在Building的最前面。去到4楼,已经10点20分,比预约时间迟到了5分钟。填表,交钱,照相,然后就在外面等。过了一会儿,有护士叫我名字,带我去验尿,然后把我带回原来的地方。又过一会儿,另一个护士叫我,帮我测身高、体重和视力,然后又把我带回原来的地方。再过一会儿,有一个华裔年轻女医生叫我,带我到一间小屋子,先问我一些问题,然后帮我检查身体。要脱了上衣和牛仔裤,躺在床上。过了大概5分钟,就检查完了。最后是去另外一个地方照X光。等了大概10分钟,有个男人叫了我和几个人的名字,把我们带去一个大房间。里面有几间更衣室和一个照X光的小房间。他让我们脱掉上衣,一个一个进去照X光。到我的时候,他说我的玉坠碍事,让我咬着它,抱着那个机器,深呼吸,停住,1秒钟后,就照好了。我猜他可能是个新人,照得不好,所以让排在我前面的男孩子重新再照一遍,可那个男孩子已经穿好衣服了,只好重新脱掉。我当时正在穿衣服,心想该不会让我也重新照吧?一边想,手还是没有停。穿好衣服,走出更衣室,他笑着对我说,不好意思,麻烦你把衣服脱掉让我重新照一次。唉,我真是心想事成啊。于是我又把衣服脱掉,重复了一次刚才的步骤,还好这次没有问题了。第二次穿衣服,正在穿毛衣,一个MM居然拉开更衣室的门。原来那个男的以为我已经走了,就让那个MM进2号更衣室换衣服。那个MM很不好意思,连连说对不起。我又不是女孩子,而且正在穿毛衣而已,于是就说没关系,心想你喜欢就看个够咯。走的时候,有一个华裔的丰满MM正准备进去让他照X光,身上只套着一件绿色的东西,比较暴露,虽然我基本上什么也看不到,但那个MM还是很赏心悦目的。非礼勿视,再赖着不走就有人品问题了。我现在发现帮人照X光也是不错的职业之一呢,不过如果来的都是男的,或者来的都是婆婆,那就比较郁闷了。


Lindal给我打电话,说墨大给我offer,让我等International Center的电话。等了老半天都没有电话到,就跑去International Center问,他们说没有我的记录。我又跑去Falcuty问,lindal说他们需要时间处理,星期一会有正式offer。但愿我能够在星期一弄好所有东西,星期二顺利续签。


王霖给我打电话,让明天上他家吃饺子。我跟他说,我打算分4次交学费,到时可以借钱给他,如果需要钱跟我说声就可以。他很高兴。


妹妹明天拿东西给我,我拿了东西就直接上王霖家。


本来打算今晚早点回家,然后去超市买点东西。谁知道下大雨,只好一直在二楼呆着。在网上看见爸爸,和他聊了大概半个小时。聊到妈妈,我问爸爸,妈妈有没有改变一点点?爸爸说,没有,还是老样子。我听了很泄气,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还能怎么样呢?我有点担心爸爸,我毕竟可以躲得远远的,但是他呢?我对他说,希望你开心一点,不要受别人情绪的影响。爸爸说,我的决定绝对不会受别人的影响。如果可以帮助爸爸,我绝对不惜任何代价。但是许多东西不是别人可以改变的,唯有妈妈能够改变自己,不再埋怨,不再计较,不再和人攀比。我出来是对的,如果妈妈没变,我和她的关系依然一样。如果我还在家,我们依然吵架,依然整天不说一句话。就算我不来澳洲,我也会离开家,在哪里都没关系,我只想寻找心灵的自由,感受生命的美好,逃离压抑的气氛,重建所剩无几的自尊。她希望和我在一起,但她又不愿意改变自己的性格,我实在做不到在那样的气氛下过自己的每天,那是浪费生命。难,无奈,可悲。如果我无法改变很多妨碍我成长的东西,我会选择逃离,而不会被同化。不想不开心的事情了,别人愿意把生命浪费在胡思乱想,做一些没意义甚至伤害别人的事情上,但我不可以。


今天是值得纪念的一天,因为出现了奇迹。虾仔回信了!而且非常长!我很纳闷,觉得这么奇怪的事情肯定是有原因的。原来他看到我的日记里提到了他,他不想自己拖信欠信的事迹臭名远扬,于是决定早点给我回信。估计那是违心的话,他应该是希望我帮他建立一个光辉形象。而且他还若有其事地宣称本来昨天就想给我回信的,刷新一下记录,但是由于忙所以没能按计划进行云云。这句话的可信度为24%,不过听着挺顺耳。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为我刷新了自己的记录,无论如何,我也要为他刷新一次回信的记录,算是投桃报李。因此,我必须改变马上回信的习惯,这封信的回信,定在8月。


辉哥给我发了两个幻灯片。其中一个的内容是25句充满智慧的话,另一个是关于80/20法则的,后面还有一则小故事。那些东西应该是成功学的教程,因为我的电脑上有非常多,不过那则小故事我倒是没有看过。从前,有一群青蛙组织了一场攀爬比赛,终点是一座铁塔的塔顶。比赛当天,除了参赛者,还有一大群青蛙当观众。比赛开始了,观众议论纷纷,很多青蛙都说那太难了,不可能爬到塔顶的呀。有的参赛者听到,慢慢泄气了,退出了比赛。剩下几只情绪高涨的青蛙,依然努力爬着。但是随着越来越多青蛙的退出,观众的结论更加一致,都认为那是不可能的,后来只剩下一只青蛙仍然在爬,终于到达了终点。大家很想知道他是怎样做到的,一只青蛙去问他成功的秘诀,却发现那只青蛙是个聋子。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永远不要听信那些只会消极悲观看问题的人,因为他们只会粉碎你内心最美好的梦想与希望。

完全同意,因为我一直都是那只耳聋的青蛙。能否到达终点我不知道,但是我不会让那些观众甚至参赛者影响我的努力。很高兴看到辉哥发给我的故事,因为今天又有收获,从而又比昨天进步一点点。每天进步一点点,长期就比别人高出一大截。我终于明白,我的耳朵聋得不够彻底,我依然听得到别人的议论,尤其当议论的人是自己最亲的人时,我就动摇了,甚至表现严重失准。我应该做到:无论观众是谁,死心塌地聋下去。明天醒来,又是一个全新的我。奋斗!努力!

星期四, 七月 22, 2004

04年7月22日


给虾仔回信,写到3点多,然后看书,不知不觉睡着,醒来时,已是早上8点。我为什么坚持一收到信马上给别人回信?原因在于别人给我写信,多数都是有不开心的事情,或处于情绪低落的时期。我希望自己可以与他们分担不快乐,可以为他们做点事情,减轻他们的痛苦。对于自己的朋友,当他们快乐的时候,我可以不参与庆祝;但当他们痛苦的时候,我一定要陪在他们身旁。雪中送炭永远比锦上添花实在。


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我去墨大。


碰到Doki,和他聊了大约20分钟。Doki正在学Fortran呢,听说程序编得还不错。不过Doki这么牛的人,我觉得他学新东西应该很快的。他的博士学位还要再读两年呢,以后我会不会买他发明的化学电池呢?呵呵。


系里开欢送会,我也去了。吃了几块Pizza,喝了一罐啤酒,一罐可乐。老贾不和我们中国人聊,和外国人聊,我和老刘坐在一起聊天。东拉拉,西扯扯,呆了大概一个小时,我们三个就到二楼继续聊。刘伟说自己入籍的机会是五十五十,老贾是铁定入籍了,我呢?还要继续奋斗。老贾说想读个Master by Research,老刘已经找到工作了,我以后应该怎么办呢?有空应该多想想这个问题。我有点想先入籍,然后去北美转转。


原来佳佳那个笨蛋还没走,我今天下午又碰到她了。我说你不是早上的飞机吗?她说是晚上!由于赶着办事,也没时间跟她说几句话,后来打电话给她,打不通,可能她已经上飞机了。如果不是赶着去找Ms Brown,我本来可以跟她告别的,唉。造物弄人,只好再给她写封信了。

去电脑室打印,随便找了台电脑,谁知用户名就是佳佳那个笨蛋,看来她今天又来打印了。真是的,都要走了还那么贪心。我用她的名字和密码登录,把历届美国总统的就职演讲全部打了出来,打了差不多300张纸,居然还没有打完。看来我得再找点东西打打,打完她的,我自己可能还剩下几百张呢。唉,厚厚一大叠,背着重死了。


在msn上看到爸爸,和他聊了一会。妈妈也要和我说,爸爸就让她说。她今天给我发了个邮件,说想过来陪读,帮人家打打工赚点钱。她说如果能够拿回去10万,那么换成人民币就是一大笔钱了。Victor的妈妈过来探亲,拿的是半年的探亲签证。平常当保姆帮人家打工,一天干十几个小时,一个星期干六天,辛苦得要命。主人家又刻薄,家里所有的地方都要一尘不染,烧饭的锅不能看到一点黑色,而且不让她停,见她干完活了就不舒服,肯定要找些东西让她干干。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妈妈,凡事想得那么天真。如果让她干这种活,要攒10万澳元,干10年吧。而且她绝对受不了那种苦,一个星期也撑不下来。她还跟我说了很多自己的想法,让我觉得非常压抑。家庭气氛这样东西,无论去到哪里,你都无法完完全全摆脱。我回想过去,每当自己和妈妈“交流”多一点,我的情绪就十分低落。而我和她完全没有交流的时候,我才真真正正体会到心灵的自由,可以静下心来干点事情,认真想想以后的路。她今晚旧事重提,觉得我走的路太复杂了。其实她还是希望我留在广东,打份工,风平浪静过一生。没有人理解我,感到很压抑。爸爸虽然支持我,但妈妈始终是我成长的一股强大阻碍力量。和她在一起,我只感到埋怨、死气沉沉、悲观和绝望,所有理想、憧憬、乐观以及快乐都消失无踪。我多么希望她对我说,做个上进的人,积极乐观勇敢地面对你的人生,无论发生任何事,妈妈永远支持你,妈妈永远对你充满信心。我一直渴望有那么一天,但从某天开始我已经死心了。孤身走我路,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只能自己面对。因此我也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永远永远永远永远不要放弃,只要人在,希望和光明就在。但愿我可以改变她,让她改变对这个世界的看法,让她用心去感受这个世界,让她看到很多她从来没有看过的东西。但是我没有把握,但是有一样东西是肯定的,我不要让她的世界观继续影响我,我要改写她在我身上写下的程序,我已经成功了大半,我会完全成功的。加油啊,容伟男。

我已下定决心,一定要找个乐观、自信、体贴、坚强的好老婆,哪怕她不是,我也要把她教育和培养成那样的女人,我要给自己的子女一个完美的妈妈。


在网上碰到嘉嘉,她说给我传照片,但我要回去了,只好下次再收了。上次她说了一些让我心情不好的话,但是我决定忘记。今天碰到她,我完全忘记了那件事的不愉快。现在的我,已经可以真正原谅别人,而内心不存一丝芥蒂。把别人对你的好刻在石头上,把别人对你的不好写在沙子上。


Victor把房租给我了,扣了电费,还给我差不多400块。他让我迟点给他装点东西,我说可以,等我弄好签证我就帮你弄。

星期三, 七月 21, 2004

04年7月21日


洗完澡,一边听着歌,一边开始写《程序人生》。醒来时,已是凌晨3点半,电脑依然开着,耳塞依然传来歌声,而文章只写好了前言。太累了,睡觉。


今天去Falcuty开Completion Letter,明天下午才可以拿到。然后去Admission Office开成绩单,交了8块钱。由于材料还没有齐,只好明天再去RMIT了。


王霖带了笔记本回学校,呆到晚上9点多才走。Larry也在,提议打星际,王霖说好。我已经几年没有玩过游戏了,星际也很久没玩了,但是难得大家有兴致,我也说玩。但他们说要两个打我一个,我说没问题。玩了4局,我输了3局,太失败了。


和王霖聊天,他说可能读完这个Master就走了。原来他的女朋友在北京读研,说毕业后不想出来。老王想想如果女朋友不来,自己在这里呆着也没什么意思,所以决定让步,去北京。上次李扬不知道喝多了还是怎的,也说想回去,可能也想女朋友了吧。虽说男儿志在四方,但为了自己的女人作点牺牲也没什么,如果自己的女人值得爱的话。女人无数,好女人难求。我当初为什么出来?不也是为了一个女人么?现在只能为了自己了。既然现在已经走了这条路了,就先走着看吧。如果我爱上一个优秀的人,而我留在这里会失去她,我马上走。有能力,在哪里都可以立足。这不就是我如此看重培养自己各方面才能的原因吗?希望自己有更大的选择余地,希望自己不要受太多因素的制约。时刻准备着,一旦站在舞台中心,马上开始表演。


虾仔回信了,这次挺快的,才几个星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一会儿要记得给他回信。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事情没有干,浑身不自在。后来终于想起,原来是没有跟佳佳告别。王霖说她的电话已经注销,我拨了一下,果然是接不通。那只好给她发个email了,也许她走之前看不到了,但是如果不发今晚我可能睡不着。发了个email到她原来的邮箱,但是不放心,上去msn看看她是不是还用那个。一看,原来她已经换邮箱了,真花心!看到伟丽,问她佳佳是不是已经注销电话了,她说她用新手机号码了,然后就给了我一个号码。这个女人,不但老换email地址,电话号码也换来换去,真花心!打了三次,都是关机,可能她已经睡觉了。没能再说几句话,有点遗憾,但人生就是这样,聚聚散散。我想,就算她接通电话,我对她说些什么呢?难道对她说,我很不舍得你?就让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讨厌离别。虽然我话不多,不喜欢和别人整天粘在一起,但我极重情。我想这些别人都能够感觉得到的吧,你真心对人好,别人也会真心对你好。女孩,我会怀念你。如果将来我路过北京,你还没有结婚,我就约你出来玩。希望你生活美满,一切顺利,虽然我们感情甚差。


阿明打电话给我,问了我很多申请学校和移民的事情。我不是移民专家,很多东西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我只知道自己的情况,很多具体的东西可能就要问移民局了。他问我可不可以把申请学校的study plan给他,我说当然可以。


Victor回来了,但还没有把房租给我,可能忘了吧。如果过两天他还不给我,我就要问他要了,先把钱存进银行再去续签,多一点总没有坏处。我突然想起,RMIT的学费可以分几次交,那样我就有钱借给王霖了。他的学费还差2000,学校给了他一个月的期限。这件事等我星期六去他家包饺子时再和他商量一下吧。能帮就帮,谁没有个需要帮忙的时候?

星期二, 七月 20, 2004

04年7月20日


一个女孩在天涯给我发了六条信息,说了很多看了我文章后的感想。和她聊了一阵子,不欢而散。她说现实世界让人很失望,付出未必有回报。我就说,很多东西只是一个选择而已,别人负你,未必你就要负人。无论别人怎样对你,你没有必要根据别人的态度选择自己的行为。我只是打个比喻,她可能以为我说她是个斤斤计较的人吧,不高兴,说我自负。又碰到一个根据自己掌握有限信息判断我的人,苦笑。她一开始就说不相信爱情,觉得应该带上一个面具做人,觉得这个世界很现实……最要命的是一句话,觉得自己和我挺象的,差点没把我给气死。本来我就觉得她和我的思想没什么共同点,但是既然她和我说话,我也不会不理睬。无论如何,我还是给她道了个歉,为我们之间的误会。她最后给我的消息说,也许这就是你所说的道不同吧。没错,就是这个理。

我最近总是搭理别人,因此也碰到很多让我心情很不愉快的人。本来交流思想要大家思想接近才可能交流到东西,思想层次不同的人,误会实在太容易产生了。我本来就不是一个思想大众化的人,我是否应该和别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呢?反正交流完也被别人评价为自负,不如一开始就不理会他们,反正都是自负嘛。但是我知道我是不可能那样做的,因为如果我让某部分普通人影响了我,让我改变了自己的行为,那我就是“小数定律”的受害者了。我劝别人克服“小数定律”,首先我自己就要克服。如果我被改变,只能被比我优秀的人改变,让自己变得更优秀。经过这件事,我又有点想念笛笛嘟嘟了。都是聊天,她也喜欢驳斥我,为什么我可以和她交流,和有的人却交流不了呢?


因为佳佳要传点东西给我,我就上了msn,有人对我说话,一看不认识,她告诉我她是淑女伊人。和她聊了几十分钟,挺愉快的。我还没有和大学老师聊过msn呢,呵呵。


Larry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多吃饭,说我最近太瘦了,不成样子。这个学期被折磨得够呛,根本不敢寄照片回家,给爸爸妈妈看到又要心疼死了。


佳佳回来学校退掉Access Card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打了好多份简历,正发愁没打印完的Quota怎么办,还剩下100多张,我说那很简单,给我就可以了。小叶星期五走,她后天走。一个一个都走了,真有点舍不得。奇怪,大学毕业时根本没有这种感觉。她走的时候,走到我旁边,说:“我明天不一定来了,来,抱一下。”抱了我一会儿,然后就走了。

星期一, 七月 19, 2004

04年7月19日


笛笛嘟嘟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国,洁身自爱,非常难得。但有样东西十分不好,老和我抬杠。有时候象个小孩子,你忍不住逗逗她,但她突然又说出一句很成熟的话,让你哭笑不得。不过也许这就是一个女人可爱的地方吧。以后可能没什么机会象这两天那样和她长时间地聊天了,不过我会想念她的。在生命的长河里,有很多人就如流星出现在你的生命里,给你带来瞬间的快乐。也许今天过后,就各奔东西,永不再相遇。我会用最真挚的态度,感谢每一个出现在我生命里并给自己带来过欢乐的人,并且告诉他们:如果我们是宇宙中偶尔擦身而过的两颗流星,但愿你记得我们交汇的一刹那为对方互放的光亮。


阿初明天回国,今晚一定要打个电话给他。


早上11点打电话去HSA预约体检,用了几分钟,花了两块多。时间定在星期五早上十点。然后打电话去DIMIA预约续签,电话通了后,放了一段录音,说得快极了,听得比较辛苦,好不容易听清了,按了几个数字,电话里却一直提示现在不能接通,然后就放广告,等了几分钟,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就挂掉了。打了两个预约电话,就用了11块,而且有一个预约还没有成功。虽然我不常打电话,但凡事打手机看来不是一个好习惯。后来我学聪明了,出去外面打公共电话,用了4毛钱,一下子就通了。好笑的是接线员问我护照号码,我不知道要护照号码,事前没有准备,一下子想不起来,想了一会,报了个号码。她捣鼓老半天,告诉我不对,没有这个护照号码。我才想起来,一来把字母O说成数字0了,二来少报了两个数字。最后她告诉我续签的时间定在27号下午三点。


预约好续签,我去了交房租。Victor还没有回来,所以我先帮他垫着。由于钱不够,只好先去银行取500块。取了钱后马上就去ANZ存钱。柜台的服务员是两个老太太,看上去年纪都在70岁左右。排了一会儿队就到我了。我一下子昏了头,给了她1210元,本来给1150元就可以,她要找我23元。那个老太太慢吞吞地数钱数了老半天,最后找我几个硬币。我想了想不对,我说我多给了,我拿回60元,然后她拿着1150元又算了老半天。我告诉她,应该找我23元。她还没有算出来要找我多少钱,听我说了个3,就找给我33元。本来呢,我早上打电话打了11块多,她送我10块钱我是很高兴的。不过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况且欺骗一个老太太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把10块还给她,我就走了。今天又见识了澳洲人的算术,哈。


我发现一个人如果不时常从一个更高的高度来审视自己的行为,过滤自己的思想,的确很容易误入歧途。无论人身处什么样的环境,的确很容易变成其中一份子。最近有点颓废和慵懒,加上和别人聊了几次天,对于前途又变得有点摇摆不定。彷佛一切都很难,在外国找工作难,继续深造也难,娶个好老婆难,甚至回国发展也难……那些都是别人的想法,现在有种转移到我脑海中的迹象。我必须要提醒自己,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不要让别人的遭遇蒙蔽了自己的双眼。就如李超说找工作很难,他自己也说自己的英语实在太差。也许对一个英语好的人,找工作的难度会大大降低。与其接受了找工作很难很难这个结论,还不如苦练自己的英语和锻炼自己的能力。我在一个网站看到IT界一些成功人士的奋斗历程,对自己这段时间的一些消极的想法感到很羞愧。对于一些普通的人,我实在不应该和他们交流太多想法,因为不但学不到东西,而且一不留神自己也被他们同化。永远向最优秀的人学习和靠近,永远不要丧失自己的热情、自信和上进心。

星期日, 七月 18, 2004

04年7月18日


昨晚在网上碰到笛笛嘟嘟,和她聊了挺长时间。非常长时间没有在网上和人聊过天了,挺开心的。她说我有点大男子主义(她看了我日记里的话),她认为女人一定要独立。我同意,一个人如果经济不独立,人格就不可能独立。其实我只是想让自己老婆生活得轻松点,宁愿自己辛苦一点,并不是希望她依赖我甚至用经济手段来控制她。唉,不知道怎么说。就像爸爸那样,即使妈妈没有一分钱的收入,依然让她买任何她想买的东西,从不会有半句怨言。我觉得两夫妻就应该那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不会爱一个不优秀的女孩,无论她多么漂亮或性感,只有很优秀的女孩才有让我养的资格。

为什么这两天老想老婆的问题呢?唉。


基督徒老贾昨天去参加教会的活动,结束了就回来学校找我聊天。天南地北地聊,聊了入不入澳洲籍的问题,聊了关于信仰的问题,聊了以后事业的问题,还聊了墨大课程的难度等问题。我发现我的思维方式和别人差异的确不是一般的大。例如关于宗教信仰的问题,我觉得脆弱的人才需要一个上帝来指引自己,告诉自己应该怎样对待别人,应该如何过自己的人生,在遇到挫折的时候应该怎么办,面对死亡的时候又应该怎么办等等。但是一个有信仰的人不需要上帝,因为他自己就是上帝。他有系统的人生观和世界观,他自己确立自己的奋斗目标,他有自己坚信的东西,他完完全全是自己的主人,他自己去发现这个世界,他自己告诉自己如何对待别人,他自己鼓励自己……我没有宗教信仰,但我有自己的信仰,我有自己坚信的东西,那些东西并不需要一个上帝或其它的神来告诉我,我自己去发现。老贾说墨大的课程很难,因为很多人的分数都不高。而我觉得只是我们自己不够努力而已,因为有的人分数很高。天道酬勤,付出未必就有回报,但是只有付出了才有可能收获。我们又聊到MBA的问题,老贾说读了MBA也未必有用。我说如果读了世界TOP ten商学院的MBA总能学到很多东西,老贾说那很难很难,而且又要考GMAT,大部分的人都不会有毅力去准备GMAT,接着又说了一大堆困难。我想,那就是为什么别人能够进Top ten商学院的原因。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不困难的?不困难的东西往往都不值得我们去追求。正是因为困难,所以我们在追求他们的过程中锻炼了自己的能力,磨练了自己的意志。为什么一些人会成功?难道他们天生就是成功的人?不是的,因为他们独特,因为他们与众不同,因为他们愿意去做一些普通人不愿意做的事情,因为他们从独特的角度来看世界,因为他们思考并且学习如何成功。我希望自己可以认识多一些上进的人,大家一起共同进步。可惜我见到出众的人实在太少,可能这也是人才为什么如此珍贵的原因吧。


容伟男,永远永远永远永远不要因为寂寞而恋爱,切记你的目标和任务。

星期六, 七月 17, 2004

04年7月17日


王霖给我打电话,说想借2000块钱交学费,这件事很急。他已经借到了2000,还差2000。他银行里有钱,不过存了定期,如果现在取出来不但没有利息,还要罚款200块。其实我很想借给他,不过再过大约一个星期我就要去续签,现在实在没有多余的钱借给他。前几天他给我打过一次电话,今天又打了一次,我帮不上忙,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水儿柔柔在我的发言后跟贴讽刺我,说我是个大评论家。现在我对所谓的斑竹实在没有什么信心,她作为一个斑竹,发现自己的板块出现了抄袭的文章,一句也没有谴责抄袭者,反而为其开脱,将剽窃和转贴没有注明偷换概念。而我作为一个受害者,要求她删除了我被剽窃的文章以及抄袭者happyliu对其行为作出解释并向我道歉却成了咬着别人不放。最可恶的是居然有人义正词严地质问我:你看看《梦里花落知多少》和《圈里圈外》差多少?一说这个我就来气,没想到那个欺世盗名的剽窃者居然成了大家应该向其学习的榜样了。我问斑竹,如果是转贴没有注明为什么会选择性地删除了别人文章里面的几段呢?她对我的问题避而不答,只说自己公事公办,对事不对人。我只是不想看到自己的文章被人剽窃,而且还被挂在版面的最上方。我说过一旦确认那篇文章被删除,我就不会再去那个论坛,不会再留下半个字。既然她已经删除了我的文章,我就不会再回去。我对她作为一个斑竹抱这样不负责的态度极为不满和鄙视。再次证明我是对的,斑竹只是一个职位,与素质无关。


虽然现在已经习惯了自己做饭,而且对做饭也不反感,但是我还是想娶个热爱做饭而且厨艺高超的老婆。不过就算不会做饭,只要听话就好,我会很疼她的。我问老刘将来去哪里发展啊,他就说自己的想法,然后我问,那你老婆的意见呢?老刘说,她啊,她没什么主见的,我去哪她就去哪呗。我想,老刘娶了个真不错的老婆。没什么主见的女人嫁了个疼自己而且有主见的老公,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如果两个人都太有主见,也许矛盾会有很多。从作为一个人的角度而言,有主见当然要比没有主见好,但是作为一个女人,除非不和男人在一起,不然的话,舍弃一点主见换取幸福,又未尝不是一种智慧。太有主见的女人,往往都不幸福。我承认,男人的确是骄傲而又自大的动物,对于太有主见的女人,可能会欣赏,但不会想接近,更不要说疼爱了。事业心太强的女人是用来当朋友的,不是用来当老婆的。让我娶个女强人,我宁愿独身一辈子。只要一个女人可以给我一个温馨的家的感觉,我完全不介意自己一个人养家。至于她想工作还是干什么其它东西,我绝对不干涉,只要她把重心放在家庭就可以。要做到这点,还的确不容易,对自我觉解的要求很高。我绝对不可以因为她收入比我少就给她脸色看,不可以不尊重她,不可以让她在我面前低人一等。我要时刻提醒自己这一点。希望有一天,我对一个值得爱的女孩说:嫁给我吧,我养你。她欣然接受,然后让我养。为了这个伟大目标,我要更加努力才行。


最近看到香港变成这样子,心里有点难过。香港的民主比大陆领先了几十年,回归之后,大陆本来应该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学习香港先进的地方,摒弃不好的地方,从而对自己的政治改革产生一些有益的启示。愚民政策永远没有出路,难道把香港变成一个听话的特别行政区就是好事?香港人的爱国心本来就是被逼出来的,现在北京又在香港搞这些小动作,可以想象香港人现在有多心灰意懒了。其实北京是多此一举,弄不好香港的前途都毁在自己手上。给他们多一点自由有什么关系?打个比方,北京是皇帝,香港是个手里有着免死金牌但没有兵的臣子,他能搞出什么花样?就算他说话大胆一点,难道他会天天和皇帝对着干?免死金牌是有期限的(50年),他总不能不考虑以后的日子吧?他总不能不考虑自己后代的利益吧?既然当初承诺过“港人治港”,“50年不变”,现在就开始插手香港事务是不是太直接、太快了呢?其实只要香港不独立(这个可能性为零),香港会和北京对着干吗?就算北京什么也不做,迟早香港都会主动讨好北京的,这次北京实在是太不冷静了。

政治和经济是互相制约的,如果中国的政治体制不改革,经济增长年年超10%都没用。看到北京最近在香港的一连串动作,我对中国的信心又弱了很多,经济繁荣的背后隐藏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反正现在是绝对不可以回国的。


在网上碰到阿琛,问他什么时候结婚,他说大概明年。真有点羡慕他,很快就有老婆了。有时候想想,象大部分同学那样,稳稳定定打份工,娶妻生子,其实也不错。但是我想依我的性格,我并不满足那样的人生,我总得干点什么东西。

星期五, 七月 16, 2004

04年7月16日


今天见到刘伟,和他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回国一趟,人也变得容光焕发。他已经拿到PR了,不过他说回去后不是很想过来了。不过老婆还有半年才毕业,所以先工作半年再做打算。李超今天也回来学校,也和他聊了一会,他8月回国,快则半年后回来,迟则两至三年后甚至不回来了。看来如果不是决心留在这里,PR真如老贾所说,是块鸡肋。这里很自由,生活无忧无虑,环境优美,但呆久了人会变得很懒。我常常担心自己会变得没有什么上进心,还是要提高警惕啊。不去美国转转,我始终不甘心。


想起《Shrek 2》,心里总是有种很遗憾的感觉。虽然只是一部动画片,但是它的故事情节让我久久不能释怀。我总是很希望Shrek变成那个英俊的家伙,和原来的Fiona公主一起快乐地生活,而不是漂亮的Fiona公主变成一个丑陋的怪物,和原来的Shrek生活,虽然那也是快乐的生活。可能Fiona公主太漂亮了,我实在是很喜欢。看到她变回绿色怪物的那一幕,我的心都碎了。


不知道虾仔找到兼职没有,他究竟回不回家过暑假呢?我发现我真的很吃亏,我回信的周期是一天,他回信的周期是将近两个月。他寄信周期最短的那次是写信来问我,为什么你还不回信?而那时我收到他上一封信才两天而已。

星期三, 七月 14, 2004

04年7月14日


海翎子给我留言,说要看《思考、学习以及做人》。本来不想放上去的,因为没有写完。但既然她想看,我还是放上去了。回到家里,自己再看一下,发现了很多错误,自己都脸红。虽然当初只是发表在论坛上,虽然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毕竟让人看了不舒服,于是修改了两个多小时,但还没有全部改完。想起没有修改好的作品此刻有可能正在让人浏览,觉得不是很负责任,但没办法,只能回到学校再更新了。


看来网恋情劫的斑竹水儿柔柔和抄袭者hayypliu的关系很好,居然把抄袭一事定性为“转贴没有注明”,然后轻描淡写一句“误会”就把抄袭一事掩饰过去了。上梁不正下梁歪,见怪不怪。


Maggie上楼、下楼、开门、关门的声音在香港可能都听得到。我有点想搬家了。


君君发了个email给我,看到她的名字,又有点想她了。

星期二, 七月 13, 2004

04年7月13日


那个人回复了。标题:大哥呀,我从没说过那是我的原著呀!内容:不过,既然你说了我也可以向你说说我的想法,这是网络,不是在报刊,请你不要把一切问题都看得那么现实好不!不管是在哪个BBS里,只要是很活跃的地方他就会有转载的东西,只是我少了两个字罢了,好的东西需要更多的人去分享它,就谈这么多吧,有机会我希望你能在天渊里见到你,我经常去哟,不过我很少在那写东西,属于潜水的那种,以后多多向你学习!

删了我文章中的几段话,还有脸说这种话,真是一蟹不如一蟹。


收到一封深圳晶报的编辑发来的email,说想用我的《浅谈人生二》,如果我答应,只要头儿点头就可以了。我想了一下,答应了,反正文章是写给人看的,多点人看到总是好事。

星期一, 七月 12, 2004

04年7月12日

今天在网上发现《浅谈人生》又被别人剽窃了。其中在伊氏社区的网恋情劫里还是精品文章,我就注册了一个ID发了个帖子要求剽窃者happyliu向我道歉并作出解释,但是很久都没有回复。文章写得好不好是一回事,但是被人剽窃的滋味真不好受。我为什么在《浅谈人生》里面谈到婚外情?原因就是我写过一篇责备婚外情的文章(《致背叛婚姻者以及第三者:欲海无边,回头是岸》),《浅谈人生》实际上是因那篇文章而写的。那些剽窃者如果聪明一点的话,把关于婚外情的部分删掉整篇文章的结构可能会好一点,但是如果从一开始就看我文章的人会知道我为什么会提及那方面的内容。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剽窃者足够聪明的话,也就不会剽窃别人的文章了。虽然气愤,但是文章被人剽窃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吧。

星期日, 七月 11, 2004

04年7月11日


今天是爸爸的生日,希望他“老人家”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天天快乐。

今天本来是个高兴的日子,但我却不是很开心,因为得罪小人了。挺久以前写过一个帖子,叫“恍然大悟”,内容是和匪君子开玩笑的一首诗。今天有个女人来我的帖子,说了一些很难听的冷嘲热讽的话。这种人其实我见过很多,不过那个女人真的很过分。为什么呢?因为她说她的挚友给我留过言,她觉得她的挚友太抬举我了,这点没问题,因为人总有表达自己意见的权利。但她居然说现在自己的挚友不给我留言了,可能是已经看清了我这个人云云。这种人绝对是内心阴暗的卑鄙小人,说别人的坏话都要用朋友的名义,而且是用“挚友”的名义,简直让人发指,幸亏我没有那样的“挚友”,如果有,也是我的耻辱。其实我知道那个女人是故意来挑衅的,估计是看完我的文章觉得心中有气。我在自己的文章中指责过搞婚外情和不讲道德的人,看完我文章会生气的多数都是那些不把道德放在心中的人。我发现很多人,一旦来到网上,隐藏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就会做一些很卑鄙的事情,彷佛在网上说话就不用负责任一样。我发了一条消息,问那个女人究竟凭什么侮辱我?她没有回复,只是又去我的帖子留了一次言,又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什么不要低估了女人间的友谊等等。我也不想和她罗嗦,只是请求斑竹把那个帖子给删除了。

得罪小人真的很麻烦。我总是想,如果有面镜子,那些人看到镜子里自己的鬼祟行为,会不会感到羞愧呢?难道没有镜子摆在前面,他们就看不到自己的行为了?虽然我已经习惯了那些人的冷嘲热讽,但是每碰到一个,心里还是不好受。因为自己不能象他们那样刻薄,无论听到什么话都只能吞到肚子里面去。其实我很想知道那个女人的年纪,因为我不知道她是否已经长大。在萌芽发帖子的时候,也有很多小孩子对我说过很刻薄的话。但他们很多都只有十几岁,而且很多人最后都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但是如果一个已经成年的人,思想还如此幼稚,老是用自己的内心去猜测别人的想法,那真的是很悲哀的事情。如果是一个受过教育的人,那么书都白读了。知识再丰富,人品有缺陷,有什么用?如果一个成年了的女人内心竟是那样的黑暗,怎么会值得爱?怎么会有优秀的男人爱上她?不可能的。

做人永远都要光明正大,如果有天我变得和那个女人一样刻薄和鬼祟,我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无论在网上还是网下,我都要对自己说过的每句话负责。

星期二, 六月 08, 2004

伤数

伤数
苏柏亚

考卷上的分数
重重将我击伤
数学真奇妙
越小的数字
竟然有
越大的力量

二零零四年六月八日于墨尔本

梦路

梦路
苏柏亚

路上
下班的车辆来来往往匆匆忙忙
下班的太阳依然发出刺眼的光
喧闹在空气中弥漫
背后影子漫长

身旁
一辆破旧的老爷车如蜗牛般爬过
一位老先生正襟危坐
双手紧握方向盘
神情专注地凝视前方
彷佛背负着人类二分之一的重量
正在实现最崇高的理想
一位老太太一脸慈祥
微笑地看着自己的司机
轻声对他说着什么
笑容在脸上荡漾
彷佛实现了毕生的愿望
大约过了一万年
车子终于缩成一个小点
被地平线拉进太阳

梦乡
我驾着一辆一模一样的老爷车
载着一位快乐的终生乘客
沐浴在黄昏
在一条寂静无人的弯曲小路上
以一米每秒的速度
缓缓驶向夕阳

二零零四年六月八日于墨尔本

星期三, 四月 21, 2004

浅谈人生(二)-- 小数定律·黑暗中的彩虹·时空分叉的小径

浅谈人生(二)-- 小数定律·黑暗中的彩虹·时空分叉的小径
文/苏柏亚

前言
最近很忙,也很累,所以要休息一下,写点东西,就继续写我的《浅谈人生》吧。有人说人生这样的话题不是谁都可以谈的,错。人生谁都可以谈,谈得好不好是另一回事。我不怕别人反对我的说法,如果有人能指出我的错误我更高兴,那样我又能继续完善自己了,对我绝对是一件幸事。匆忙之作,难免有错误,大家将就着看吧。

正文


常常看到很多人热心地根据自己的经历来告诫别人:“所有男人都是信不过的!”、“这个世界没有爱情”、“真心付出永远没有回报”、“这个世界没有值得爱的女人”、“真爱只有一次”……每每看到那些荒谬的言论,我都为他们感到悲哀,并不是因为他们的统计学和逻辑学学得不好,而是联想到他们以后的人生。

学过统计学的人多数都知道,概率统计中有一个“大数定律”,用学术性的语言来说,即 在大样本中,参数的样本估计将无限接近母体参数的真实值;通俗一点来说,就是统计的样本越大,统计的数据越准确。例如,统计了一个国家的 10 个人,平均身高超过 1 米 9 ,马上下结论说这个国家的人都很高,是不严谨的,因为可能那个国家的人平均身高只有 1 米 6 。

接触过逻辑学的人一般都懂得,“有的男人信不过”和“所有男人都信不过”是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结论;“这个世界值得爱的女人很少”和“这个世界没有值得爱的女人”也一样。要下“所有男人都信不过”那样的结论,最起码的条件是和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的男人打过交道,注意,即使那样也不能保证结论的正确性。

但为什么那么多人会犯如此低级的逻辑错误呢?原因在于“大数定律”在一般人身上是失效的,他们运用的是“小数定律”,即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或者知道的少数例子来推测及下结论。例如被男人骗了一次,就认为所有的男人都是坏蛋;在某个地方被人抢劫,就认为那个地方的治安全国最差;看到身边的人婚姻不幸福,就对婚姻没有信心;恋爱失败了一次,就再不相信爱情,开始游戏人生……我看不起他们,因为他们是弱者,但我更同情他们,因为“小数定律”控制了他们的思想,甚至摧毁了他们的人生。

摆脱“小数定律”对自己的影响,是一个生活的强者必须经历的人生阶段。


王小波生前没有什么人留意,死后却门下走狗无数。虽然我不喜欢他荒诞不经的写作手法,但对于他的独立思考精神还是很欣赏的。无论在任何领域,一个人如果要想成就点什么东西,第一样要学会的东西就是独立思考的精神。一个人没有独立思考的精神,就如迷失在大海中的一叶孤舟,不知今天在哪里,也不知明天将飘往何方。具备了独立思考精神的人,才有可能拨开重重迷雾,在现象中抓住本质,不在人生的路途上迷失。

对于人生的很多东西,我一向认为需要思考、思考再思考。有人不同意,觉得没有任何必要。持那样态度的人,看到这里你可以离开了,我的文章是不适合你看的,因为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就如一个唯心主义者和一个唯物主义者,几乎没有任何可以交谈的东西。也许你是一个当生活是玩大富翁的人,手里拿着骰子,掷一个数字,然后义无反顾往前冲,不会考虑任何后果。我从不玩骰子,我喜欢计划自己的人生,有所为,有所不为。虽然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但是我曾向自己许下承诺,即使我不能实现梦想,我也要死在通往梦想的途中,所以我是不可以放弃计划自己的人生的。曾经有人说我像个清朝人,我马上去照了一下镜子,发现头发是有点长了,但离清朝人还差很远啊。原来他们是说我思想“保守”,有太多规则,我估计他们是来自搞婚外情那一拨。其实他们冤枉我了,说实话我很想有很多女人的,但无奈现代社会不允许,毕竟现在不是清朝了,所以我只好与时俱进,一心一意等一个好女人。正确的规则绝对不是坏事,无论在任何领域,心怀规则的人总比不知道任何规则的人位于更高的层次,取得更大的成就。例如军事,出色的军事家都熟读兵书,对于军事理论烂熟于胸,最后达到用兵如神的境界,不再按常理出牌,但那并不是无规则,而是规则的升华;又如写作,写得一手好文章的人都经历过学习如何写作的阶段,学习时的很多条条框框虽令人头痛,但却是写好文章的基础,当理论融会贯通了,再下笔,看似无法,却又合法,嬉笑怒骂,皆成文章;又如做人,一个人有崇高的理想 、 坚定的信念 、 善良的心灵,心中肯定有很多不愿意也无法放弃的规则,从作为一个人的角度而言,那样的人肯定会比那些心中没有任何规则的人取得更大的成就。当然,如果他们指责我的规则不正确,那是另外一回事,但是指责我心怀太多规则,我是不会理会的。盗亦有道,一个心中有规则的人再错也不会太离谱;没有任何规则的“潇洒”的人,实际上是无知,无论他们干出什么事情都不会让我惊讶。


也有人对我说,多少多少年前,我也有你这样的想法,但是以后你也会知道,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换言之,很多听过我内心想法的人或多或少都认为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大部分那样对我说的人是善意的,但是恐怕我会让他们掉眼镜。没错,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我从不否认这一点,但我同时也是一个现实主义者。我十分清楚现实的残酷,但从不放弃心中的理想。我一向努力克服“小数定律 ”对我心态的影响,一直走到了现在,我是不可能回到以前的。因为我从黑暗中走出来,终于见到了光明,我没有理由倒退。

我在最近的距离见过并不和谐的婚姻,让我深深恐惧过,但我不相信“小数定律”,我决定要成为一个值得爱的人,找一个深爱的人结婚,爱护她一辈子。我曾经用了六年的时间,毫无保留地爱一个女孩子,她享受着我对她的爱,但最终没有选择我;然后我用心地和一个女孩子恋爱了两年,但她爸爸不喜欢我,最后她也放弃了我,说我不够成熟。在我生命中只有过两个女人,我在她们身上投入了太多太多真挚的情感,但她们都离开了我。我曾是那么悲伤,加起来长达几年的时间没有笑过一次,但我从心底深深感激她们,爱她们,是她们让我发现自己的不足,让我体会到爱和被爱,让我懂得如何爱一个女人,是她们让我成熟和成长,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在爱情方面,我的失败率是 100% ,但我不相信“小数定律”,不会觉得女人绝情,从而对女人怀恨,我宁愿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当我仔细审视自己,我发现了太多太多自己的不成熟之处和缺点;当我思考爱情,我发现爱情的内涵太丰富和需要太多的条件,绝对不是两个人仅凭一个爱字就可以维持的。如果今天有人问我,是否相信爱情,我会坚定地说:“我信。”并不是因为我没有经历过这方面的挫折,而是因为我深信如果我从现在开始不相信爱情,我就永远不会拥有爱情了,因此我不可以不相信爱情,除非我放弃了爱情。我只会不断锻炼自己的能力,让自己在社会上成为一个强者,耐心地等待属于我的爱情,也许到了那时,当爱情真的出现了,我才可以把它紧紧抓住。


“小数定律” 害人不浅,我希望更多的人抛弃它。对于要向自己的人生最高峰挑战的人,在适当的时候,连“大数定律”也要抛弃。真正的强者永远和环境斗争,绝对不会轻易向环境屈服。认识到“小数定律”对人决策的影响只是一个层次,愿意和其斗争是另一个层次,知道如何斗争是另一个层次,能否坚持到底又是另一个层次。假设一个女人能够做到和两个男人恋爱失败后,依然对男人充满信心,依然怀着相信真爱的态度去恋爱,但是如果她失败了四次呢?五次呢?六次呢? …… 当样本空间越来越大的时候,也许她会慢慢泄气,因为仿佛“大数定律”也在给自己一点什么暗示。在这个时候,独立思考的精神就变得更加重要。对于自己心中的真理,你是否愿意坚持?如果你生活在一个只有欲望 、 唾弃爱情的年代,男女关系都极为随便,既没有忠贞的女人,也没有负责的男人,几乎从没有人经历过爱情,你是否愿意不随波逐流,洁身自好,等待一个可以和你成就一段美好爱情的人?如果你愿意,你就有机会等到。但是如果你不愿意,以后也许再也没有机会了,因为人生是不可逆的,很多东西一旦失去,就永远失去了。知错能改是好习惯,但知错能改并不能保证重新得到人生的很多机会。所以当一个人年轻的时候,请不要做太多傻事,也不要和一些堕落的人混在一起,因为你们的身价不一样。他们也许玩过一夜情,也许当过情妇,也许背叛过爱人,这些记录是污点,就如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伤害别人的同时,也伤害自己。少不更事的人因为一时冲动或各种各样的理由让自己的人生蒙上了污点,想改过自新时,我总是鼓励他们和提供支持。但是对于那些没有污点的人,我永远不希望你们经历那样的历程,走那样的一条弯路。在人生的路途上,如果你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请不要随便跟着别人乱跑,呆在原地,慢慢想想以后的路。也不要羡慕别人跑得比你快,一旦走错了方向,跑得越快,错得越离谱,假如方向正确,缓行亦到。要成为人上人,就要心怀某种信念,并且永不放弃,无论成功的概率多么的小。多想想爱迪生,当灯泡被发明出来之前,失败率是 100% ,如果爱迪生不抛弃“小数定律”甚至“大数定律”,今天也许没有电灯。人和光明的距离往往只有一念之差。


两个星期前的一个下午,我在研究生的自习室里靠近窗边的一张桌子上学习,外面下着小雨,天很暗。我无意中抬起头,发现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道极大的彩虹挂在半空。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的彩虹,仿佛就在窗外,更奇妙的是,彩虹后面是灰黑色的天,而不是晴朗的天。我盯着它看了五分钟, 然后 它慢慢消失了。我很感动,眼睛湿润了,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人生。曾几何时,我的人生一片黑暗,我看不到未来,于是我停滞不前,因为我找不到任何前进的动力,但是我做了一个对我极为重要的决定:我必须向前走。我怀着一个信念:前方一定有光明的东西。于是在无数个看不到光明的日子里,仅凭一个信念,我日夜赶路,从未停留过,终于我在某天看到了一道彩虹。但那只是一个小插曲,并不是故事的终结,更重要的是,此刻的我明白,我并不需要寻找光明,我需要做的就是让自己成为一个发光体,用自己的光芒,照亮自己甚至别人的路。无论太阳离我多远,我都不会迷路。也许有人说,你比我幸运,因为你在途中见到了彩虹,如果你见不到呢?你还会心怀信念向前行吗?如果我还在黑暗中摸索,你问我这样一个问题,有可能让我犹豫,但是以我的性格,我是不会停步的,我从不怕孤独,就算没有一个人和我同行,我也会上路,这就是死也要死在通往梦想途中的具体实践。当我已经见过彩虹之后,对那个问题的答案只会更加坚定。鸡和蛋的问题,最好不要想太多。如果你觉得别人比你走得更远,是因为他知道前面有光明,倒不如这样想:别人找到了光明,是因为有勇气比我走得更远。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道彩虹,那就是自己的梦想,但未必每个人都可以在现实中找到彩虹。如果你到现在还没有看到自己生命中的彩虹,不代表彩虹不存在,也许是你已经放弃了寻找,也许是你走错了方向,也许是你一直原地踏步,也许是你早已经失明。


我突然想起 博尔赫斯的《小径分叉的花园》,此刻在我脑海里只有两个词汇在不停地盘旋:时空和分叉。每个人的人生都可能在任何时空分叉,做了一个决定,就走进另一个时空,而和其他所有时空无缘了。你今天为什么会在这里,坐在电脑前看我的文章 ? 仅仅因为你碰巧在某个时空,点击了苏柏亚的帖子,如果没有在那个时空的那次点击,你不会有这次心灵的旅程。也许你在日后的某个时空,依然发现了苏柏亚的帖子,你依然会点击,也同样经历了一次心灵的旅程,但那次旅程和这次旅程是两次不一样的经历,就如“人不可以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两次旅程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是你在某个时空的选择的结果。人生在不同的时空分叉,同时又是许许多多在不同时空的选择的总和。如果当天女朋友离开我时,我选择了怀恨和放浪形骸,我就走入了另一个时空,现在的我不会在这里写下这样的文字;如果当初我不是决定出国,今天我会在另一个时空,也许此刻正坐在某个办公室里,看着报纸或者编写着程序;如果我永远不放弃爱情,也许我会在某天抵达那个我一直向往的时空,和一个值得爱的美丽女子在那里邂逅……

我曾提到当我听到某些人的想法,总是为他们感到悲哀,原因就在于看到他们人生路上那条时空分叉的小径。 前两天看到一个帖子,一个女人决定做别人的情妇。不知她是否知道,当她做了那个决定后,她已经选择了一个时空,多年以后,也许她在某个地方,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后悔,为自己的不自爱而忏悔,为自己孤身一人而悲伤。也许在她后悔忏悔和悲伤的同时,她本来可以身处另一个时空,拥有疼爱自己的丈夫,一起抚养活泼可爱的孩子,过着让人羡慕的幸福生活。但可惜那个时空以及其他所有可能的时空,被她在时空分叉处,选择了一条堕落的不归路的同时,全部放弃了。 当一个人说出“所有的男人都是信不过的”那样的话时,实际上她已经走入一个与幸福背道而驰的时空了。 没有人能够重新回到时空分叉点,再做一次选择,进入另一个时空,这就是“人生是不可逆的”的含义。我很想知道,那些觉得自己不幸福的人,会不会想想自己从哪些时空走来,又会不会想想自己可以走向哪些时空?


我感叹:小数定律,为什么那么多人把你放在脑海?黑暗中的彩虹,为什么那么多人放弃寻找你?时空分叉的小径,为什么那么多人对你视而不见?

2004年4月21日6点02分于墨尔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