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八月 29, 2004

04年8月29日


在文学城看到报道,一些飞机上的工作人员透露,中国奥运代表团回国的时候,凡是获得金牌的运动员就坐头等舱,获得银牌和铜牌的运动员和普通运动员待遇一样,坐经济舱。中国已经拿到了31块金牌,本来我是一直陶醉的喜悦的气氛中的,但是这种喜悦已经所剩无几了。中国就是这样的,搞歧视,得到金牌就是国家英雄,拿不到金牌就什么都不是。彷佛拿个世界第二和第三很丢脸似的,这种事情发生在其它国家是不可想象的。有一些人对狂热的人泼冷水,说不要以为中国拿了这么多金牌就很了不起,中国的体育是存在很多问题的。本来听了这种话,心里也是觉得很扫兴的,但是冷静下来想想,的确也有其道理。中国在体育上的投入,几乎都是投在竞技体育上,而全民体育的发展却远远落后。中国究竟是一个体育强国?还是一个体育弱国?我也不知道。说来说去,中国人口还是太多,现在国力也不强盛,任重道远啊。希望国人不要被奥运的好成绩蒙蔽了眼睛,要看清自己的真实位置。没有自信和夜郎自大都是不可取的。


澳大利亚实在了不起,人口才两千多万,却拿了十几块金牌,太难得了。

星期六, 八月 28, 2004

04年8月28日


洗完澡看了一会儿书,写了一首诗。到了大约三点,忽然觉得该给虾仔回信了。虽然很困,但还是把信给回了,我还从来没有试过那么长时间才给他回信,居然有点内疚的感觉。回完信已经四点多了,想睡会,刚躺下就睡着了。


早上十点多醒了,就看书,继续看EJB的资料。我发现每看一次,都有新的收获。就说那两百多张幻灯片好了,刚开始看几乎什么都不懂,现在已经看懂超过60%了,可有些东西现在还是理解不了。但是我觉得进展已经很不错了,毕竟现在对很多概念以及EJB的结构都比较清楚了。朦朦胧胧之际,看见有张幻灯片上写着SB,我还以为正在网上看帖子,心里纳闷,怎么连骂人的话都有?清醒过来才想起是Session Bean,哈哈。中午喝了点汤就去学校了。


回到学校,看了一下新闻,知道刘翔在110米跨栏夺冠的消息,目瞪口呆。之后几个小时一直在看关于他的报道,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说实话,很多项目中国拿了金牌我都没什么感觉,唯独这块金牌让我很激动,比女子网球双打那块还让我惊讶。如果说女网的那块是运气,这块金牌绝对是实力的体现,而且是中国以及整个亚洲体育史上的突破。看到他家人以及邻居在他夺冠之后的高兴场面,尤其是看到她妈妈哭红的眼睛,我的眼睛也红了。下载了视频,看了整个比赛的过程,虽然已经知道结果,可看完还是流泪。自豪?羡慕?激动?我也说不清,那是一种极复杂的情感。短短一分多钟的录像,我看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依然激动依然,刘翔的表现只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完美。尤其是冲刺的那一刻,身后是一群远远被甩在身后的竞争者,太完美的胜利了。极喜欢这种鹤立鸡群的场面,那是我一生追求的一种境界。也许是觉得自己正渐渐变得平庸,看到这种场面让我怀缅以前的自己。我也喜欢身边有一群为自己欢呼的人,以前深深体会过那种快乐。尤其是在足球场上,自己担当整场比赛的主角,是多么激动人心的事情。无论是打校际比赛,还是学校内的联赛,自己决定一场比赛胜负的感觉是很棒的。倒不是希望自己象以前那样站在球场上,包揽全队14个进球中的12个,而是希望自己找回在球场中心的那种一往无前并且不断攻城拔寨成功的激情。我现在也有激情,但那是两种不同的激情。进球的感觉是很棒的,就如一股极强劲的能量积蓄了一段极长的时间在刹那毫无保留的从身上每个细胞爆发出来,我喜欢那种感觉,可惜我已经遗失了它太久太久。我突然想哭,此刻的我就如在球场上不断地狂奔的球员,但是却找不到球门了,我不知该奔向哪个方向,只是不停地跑,我彷佛甚至连足球都看不到,我忘了自己是在参加足球比赛。如果我对自己没有什么期望,我就不会介意此刻的自己是怎样的,此刻自己处于人生的什么阶段,此刻自己应该奔往哪个方向。可是我对自己期望太高,我必须时刻重视这个问题。我一向告诫自己,要当个技艺高超的演员,无论什么时候,一旦站在舞台上,马上开始精彩的表演。关键是,我希望自己站到哪个舞台上?我自己要当个什么样的演员?这些问题是我无法避免的,我必须给自己一个定位,然后再找属于我的那个舞台。舞台有很多种,例如事业、友谊,爱情,婚姻以及家庭等等。总的来说,除了事业,其它各方面我准备得还是很不错的。今天没心情干其它事情,一直沉溺在一种恍恍惚惚的思考状态中。有很多问题我必须自己去思考,自己去解决,没有什么事情会自动得到完满解决的。刘翔用12秒91征服了我,我感到很震撼。以前曾经看过一些推销员给自己定下的目标,要在电梯里短短的几十秒内把产品推销出去;也看过一些求职者给自己定的目标,也是要在电梯里的几十秒内把自己给推销给老板。成功与否就是那短短的一段时间,但背后蕴涵着多少汗水与努力?无论如何,还是要时刻付出着努力。所有背后的努力,都会在大众面前得到表现。最强者就是无敌的,征服别人只是一刹那的事。征服一个女人也是同样的道理,只要自己成为了一个魅力无穷的优秀男人,征服对方只是几秒钟内的事情。


让我激动的事情极少,早以为自己已经麻木,可是今天终于明白有的东西永远也不会改变,例如我的肤色,我身体内流动着的血液,我内心的祝福、关注与期望奔往的方向。


晚上给她写完信,已经11点15分了,因为要去Safeway买东西,所以匆匆忙忙回家。放下电脑和书包,又马上骑车去Safeway,到了Safeway已经11点36分。买完东西已经11点52分了,然后回家。路上经过一幢幢房子,偶尔会经过一幢没有熄灯的,我都会看看那灯光。风吹在身上有点冷,那点点灯光可以给我一丝温暖。我不介意居住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只要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有一个温暖的家。家是一个逻辑的概念,不是一个物理的概念,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去到什么地方,哪里就是家。看到过一句很温馨的话:“现在我们的家也不大,但是每当和老公看到孩子在蓝天白云下无忧无虑地奔跑,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我也希望可以牵着心爱的人的手,看着我们的孩子在蓝天白云下无忧无虑地奔跑。


听刘若英演唱会,一首首歌在耳边响起,想起君君。刘若英是君君很喜欢的歌星,那个演唱会也是上次她生病时我去她家照顾她时复制的。有一天晚上,我开着电脑一边听歌,一边看书,她躺在旁边,听啊听啊就哭了。我知道她是想男朋友了,男朋友妈妈反对他们在一起,我也不想劝她什么,也许哭哭更好一点,所以也没有哄她,让她哭。两个20岁的人,离婚姻还太远,要经历的考验还太多。我一直对她说女孩子要有所保留,毕竟太年轻时的恋人不一定是你的老公。但是我也觉得如果能够有所保留的爱,那并不是爱。真爱都是无所保留的,因为真爱都是用真爱换来的。爱情本质就是赌博,只能在下注前尽量看清一点,一旦下了注,结果就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了。但是一个懂得爱的人,看人和下注都会比根本不懂爱的人高明很多,赢面也大得多。还是那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懂得爱的人绝对不会欣赏一个不懂得爱的人。已经很久没有给君君写信和打电话了,挺想念她的,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不过我也不想问,毕竟那是她的私事,何况这方面的问题,我也帮不了的。最后一次见君君,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她说自己发高烧,让我去照顾她。其实她不是真发烧,而是男朋友回家了,她太闷,让我去陪陪她而已。去陪一个不是自己女朋友的女孩子,还负责做饭。这样的事情,除了我,也没太多男人愿意做。不过我真的很疼她的,凡事千叮嘱万叮嘱。但是她已经20岁了,以后我不会象以前那样了,我始终会淡出她的生命的。上次走之前,抱了抱她,亲了她额头一下,又叮嘱了一次:好好照顾自己。她说她会的,希望她记住答应过我的事情,也永远记住我每封给她的信结束时必说的一句话:记住,君君是最棒的,无论什么时候,永远永远永远永远不要放弃。


虾仔今天来留言,对小鱼提到我欠他一封信。呵呵,真是心有灵犀哦,我就是今天给他写信的。这个家伙说不要叫他虾仔了,因为不是小孩子了。也不知道是对我还是对小鱼说的,不过如果我不叫他虾仔,叫什么呢?称呼而已,我喜欢叫虾仔,感觉就如还在高中一样。如果叫其它的名称,我都觉得比较别扭,就如他如果叫我伟男,我也会觉得很别扭的。他用了“六月二十”这个名称来留言,让我又想到了一些东西。我一直都用慧慧的生日作为我的密码,虾仔提醒了我,那个属于我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明天就去改密码,所有密码都改。


想起一个故事。

“陈阿土是台湾的农民,从来没有出过远门。攒了半辈子的钱,终于参加一个旅游团出了国。国外的一切都是非常新鲜的,关键是,陈阿土参加的是豪华团,一个人住一个标准间。一天早上,服务生来敲门送早餐时大声说道:‘Good Morning Sir!’陈阿土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呢?在自己的家乡,一般陌生的人见面都会问:‘您贵姓?’于是陈阿土大声叫道:‘我叫陈阿土!’如是这般,连着三天,都是那个服务生来敲门,每天都大声说:‘Good Morning Sir!’而陈阿土亦大声回道:‘我叫陈阿土!’他非常的生气,心想这个服务生也太笨了,天天问自己叫什么,告诉他又记不住,烦死了。最后他忍不住去问导游‘Good Morning Sir!’是什么意思,导游告诉他是早上好的意思。天啊,真是丢脸死了!陈阿土反复练习‘Good Morning Sir!’这句话,以便能体面地应对服务生。一天的早晨,服务生照常来敲门,门一开陈阿土就大声叫道:‘Good Morning Sir!’与此同时,服务生叫的是:‘我叫陈阿土!’”

每次她问我“可是真的会有这样的爱情吗?真的可以这么完美和幸福吗?”,我都要告诉她我的答案:“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爱情!两个人真的可以这么完美和幸福!”直到那变成她的标准答案,最终成为她的信仰。我是一面旗帜,我不仅要用毅力坚持我的信仰,而且要用行动证明我的信仰。不相信爱情的人,永远都不会拥有爱情,因为爱是两个人创造出来的。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如何创造?只要我一息尚存,这面旗帜永远不倒,永远也不会。人死留名,即使我死了,我也要让这面旗帜永远飘扬下去,那也是我一生的目标。

星期五, 八月 27, 2004

04年8月27日


早上很早就醒了,然后一直看EJB的资料,看到12点多就做饭吃。还剩下一只鸡腿,煮了点番茄蛋汤,简简单单又是一顿。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有个老婆煮好吃的给我吃,唉。


看了几天EJB的资料,对EJB基本上有点概念了。不过涉及到编程的东西,如果不自己动手做做,很难掌握精髓的。虽然很多问题我可以回答,但是能够回答跟会灵活地运用是两回事,如果没有动手做过,大部分情况下都只是人云亦云而已,更不要说提出自己的见解了。我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花太多时间去学习J2EE,也不知道该不该倒向微软的.Net阵营,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花太多时间在编程上,毕竟程序员并不是我的目标。但是我总觉得写写共享软件也可能会赚到钱,关键是目标找得准。我上次跟虾仔商量这件事,他也提到这一点。我说写PIM软件好不好,他觉得不好。上次和刘伟聊天,说起共享软件,我说有个程序员叫周奕,写了个刻录CD的软件,专门卖给老外,月入8万美金。刘伟说如果做得好那不奇怪,他猜Flashget的作者可能不止这个数。我相信,因为我发现连Internet Software Development Pinciples的那个教授也用Flashget,国产软件卖到这个份上,实在不简单。计算机技术更新太快,虽然说基本的原理都差不多,可是如果要学习最新的技术,还是要投入极大的时间和精力。一门课涉及这么多东西,RMI、EJB、.Net、Com、DCOM等等,实在很难深入地学习任何一样,但是还是要认真学,能学多少就学多少,毕竟在现代社会,知识就是财富。


这段时间比较忙,没怎么去留言本,今天上去看了看。小鱼问我为什么不出现,我说我在学EJB呢。后来她又留言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让我好好学,以后她不打扰我了之类的话,看了感觉很奇怪。这是干嘛啊?临别赠言似的,有时间就多点上来玩,实在没时间就少点上来,甚至不来也可以,为什么那样说呢?感觉很不好,彷佛现在的人和人之间的关系都很脆弱似的。


我想应该要给虾仔回信了,这次绝对破了记录了,足足一个月。总不能把最好的朋友给忘了,虽然最近彷佛我连自己的心都丢了。


倪垒这几天都去210自习,所以连续三天都见到他。他今天给了我一个桔子,我开始不要,但是他说他特意拿了三个,有一个是给我的,我也不好拒绝,就要了。他要抛给我,我准备好接了,谁知道他往上一抛,桔子重重地砸在天花板上,然后掉到我的桌子上。这个男生,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认识你多好,既无痛苦,也无烦恼。认识了你更好,宁愿痛苦与烦恼。”摘自《彩霞满天》

“不认识你很好,我很快乐也很开心,认识你更好,我更快乐更开心。”摘自小猪语录


想起她就很多东西要写,不过现在没时间写,要先给虾仔回信。经过更深入的接触,我现在又改变了想法。象她那样的女孩子,一千万个女孩里才出一个。我叫她小恐龙,其实纯粹是想表达稀少这种性质,用小恐龙形容她实际上是极不贴切的。第一、恐龙已经绝种,虽然她这种纯纯的女孩子几乎绝种了,但她让我知道实际上还没有,不过也快了;第二、如果这样的美女也叫恐龙,那么全世界所有女人都是恐龙。

星期四, 八月 26, 2004

04年8月26日


中午准备出门的时候,发现轮胎的气又没有了。幸好工具什么的还没有还给Victor,可以再修一次。找了很久,找到一个很小的洞,把它补好,一共花了三十五分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洞,要么就好好的,要么一下子穿了三个洞,真想不明白。


我在DIS229打印东西,有人拍拍我的肩膀,原来是倪垒。他问我,容伟男你知道怎么在这里登录MSN吗?如果你不会我教你。其实我挺想知道的,并不是想聊天,而是想多知道一些软件设置方面的问题。可是我太怕他了,我告诉他我不聊天的,他哦了一声。他坐在我旁边,不过幸好他也没说话了,谢天谢地。前天他见到我,问我是不是理过发了,然后又说了一堆关于在澳洲理发的东西。昨天又在210碰到他,他第一句话就是“容伟男你理发了?”我的天!后来他看到我打印的EJB资料,不断地说浪费了浪费了(我每页打三张幻灯片,他觉得我应该每页打六张),然后问我,你是不是不会怎样打六张?其实我是故意打三张的,右边空出来的半张纸刚好写点东西。我说我是故意打成那样的,想记点东西,他就问我哪有那么多的东西写啊?然后又说其实我不应该打出来,因为没有时间看的(他上个学期选了Internet Software Development Pinciples)。我问他他怎么知道我没有时间看,他说因为他选过这门课,幻灯片太多了,两百多张。我又问他,你没时间看和我没时间看有什么关系?他就答不出来了。事实上我不仅看完了那些幻灯片,另外打的上百页资料我也差不多看完了。好怕见到倪垒,该不会上海男人都那样的吧?


今天看书看了好几个小时,对于EJB,有点初步的概念了,但对于很多具体的东西,还不是很清楚。本来想去Java的官方网站看看,打印一些J2EE的教程,谁知道那个pdf文件有一千多页,太恐怖了,于是算了。不过在网上找了另外两篇文章,打出来有几十页。


回家的时候,生怕到了楼下发现轮胎又没气了,那样就惨了。到了单车旁,第一件事就是捏捏轮胎,发现有气,太兴奋了。这次是我第一次自己补胎,好有成就感。


好想念她,枕头都快被我抱烂了。

星期三, 八月 25, 2004

04年8月25日


今天下午五点之前要交Assignment1的第一份报告(共三份,每个星期交一份),内容是对一个RMI程序进行分析,写一至两页纸。由于一直没有做这个作业,也没有看书,所以昨晚打印了很多RMI的资料,看了整个晚上,一直看到凌晨三点多才开始做。做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做完,睡觉的时候已经5点多了。


今天Internet Software Development Principles课讲EJB,听得我一头雾水。后一个小时在Lab上,老师没有去,叫了一个男的代替他。这节课是分析一个EJB的例子,按着老师给的提纲一步步做,可以看到整个程序的架构,但我完全不明白看到的东西是什么意思。现在看不明白不重要,因为毕竟刚学,可是居然连运行都有问题,想看看这个程序的功能都不可以。呆到差不多五点半,我就走了,去吃饭,一会儿还要上三个小时的课。


我问Mark Dale,Sticker不上这门课了,我和他的Presentation怎么办,Mark说那我就要自己一个人做了。我又问他时间是多长,他说还是15至20分钟。Sticker转去读Computer Science by Research了,现在跟了James做研究,所以不上这门课了,前两天我正想问他咱们什么时候研究一下Presentation,他才告诉我这个消息。自己做就自己做吧,没关系,我不介意的。


我要和她做最好的朋友,我要做最关心她的人。


快回到家的时候,轮子滚过一堆不知道什么东西,然后嘎嘎的响,我的心一沉,千万不要又出事,我才刚修好的车啊。下车看看,没发现什么,继续骑,还是响。我再仔细看看,发现一颗钉子插进轮胎里去了,露出大概半厘米。我想把它拔出来,但是没有工具,只好推车。推了一会儿,看看轮胎还有气,就想骑车回去,毕竟不是很远了。可是刚骑了几米,气就没有了,只好继续推。心里很郁闷,心想怎么这么倒霉,明天怎么办呢?难道又要花一个多小时推车过去修车店?回到家,仔细看看轮胎,由于气都漏光了,所以很容易就把铁钉拔出来了,好家伙,足足三厘米。我跑去问Victor知不知道几点有火车出去city,我想带着自行车坐火车。Victor知道我的自行车只是轮胎破了,说自己修就可以了啊。我说我什么都没有,他说他有补胎的东西,贴在小洞上就可以了。我拿了工具,就自己补起来了。因为没有补过,不会弄。后来Victor帮我补,装好之后,打气打来打去都还是老样子,原来还有一个洞。我让Victor回去休息,自己补,今晚修车总共花了一个多小时。多亏了Victor,不然明天可就麻烦了。


我在补胎的时候,阿姨已经回来了,在厨房帮Victor做明天的菜。因为我把车子推入厨房补胎,所以她也偶尔过来看一下。昨晚我们都在厨房做饭,她和我聊天,说起自己的老公,说她老公做饭比她做得好,而且人非常幽默,常常教育Victor作为一个男子汉要心胸宽广等等。今晚看到我修车,又说起自己的老公可以把整辆车子拆开再装起来,神情甚是自豪。因为知道她不是故意揶揄我不会修车,我甚至被她的自豪感染了。看来她真的是看到什么都想起自己的老公,睹物思人,那就是爱了。我很佩服他的老公,离开自己的妻子快六年了,妻子还是那样怀念他,可想而知他在妻子心目中的地位。我觉得一个女人如果真正爱一个男人,肯定是欣赏他的,甚至带有一点崇拜。但是如果一个男人没有过人之处,怎么会有人崇拜自己呢?想到这里,我对自己的要求又高了一些。虽然一向自己都很清楚对一个男人而言,才华和能力是最重要的,但此刻觉得自己应该有更高的标准。我觉得自己有才华,有能力,但是我希望自己能够继续不断进步,最终成为一个鹤立鸡群的人。也许是因为太在乎她了,又开始担心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她。她家来了几个男生,是朋友的朋友,因为没有找到房子,所以要在她家暂住。虽然别人也没对她怎么样,但是我一想到她整天被几个男的围着,心里就堵得慌。我希望,有天她也会象阿姨爱她老公那样爱我,但前提是我要成为一个值得爱的男人。


我感觉这几天逐渐开始进入学习的状态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干什么事情都比以前更加认真了。

星期日, 八月 22, 2004

04年8月22日


今天居然没有下雨,太高兴了。


车子骑不了了,只好推回学校,用了差不多一小时。然后问Max借了自行车去看看修车店有没有开门,发现今天也开门。然后又骑回学校,推车过去,又花了一个多小时。店员说应该是后轮的轮轴断了,可能要换一个,由于今天修车的技工不上班,所以明天才可以拿。我问他大概多少钱,他说三十左右。我的车子才买了80块,买锁买了30块,现在修车又要30块,似乎不大划算,Max的自行车才买了50块呢。不过车子坏了真的很麻烦,花的时间太多了,只要快点弄好,节省回来的时间也不止30块,所以还是快点修好算了。


离她近点又说不可以,不理她她又不干。这个口不对心的家伙,真拿她没办法。


PSP超级烦,不是写程序烦,而是填的那些表超烦。教科书的作者设计了几十个表,好多个PSP版本,教科书里只介绍PSP0,PSP0.1,PSP1,PSP1.1,PSP2,PSP2.1,PSP3和PSP3.1,听说他现在还是继续设计,已经设计到PSP7了,天啊。PSP4A那个作业我早就写好程序了,不过要填那些表要看很多东西,现在有的我还没有看懂,最后不管了,有几个数据乱填了几个数字,明天交上去,以后看明白了再修改了。我现在也开始怀疑这个PSP是不是真的象Mike和Larry说的那么有用了。


由于自行车放在修车店了,晚上只能坐Tram回家。本来要坐59路的,等了很久都不来,我就上了58路,心想差不多嘛,谁知道它中途拐弯,而且经过了5个站我才下了车。然后又到另外一边等58,坐回Flemington Road,重新再等59路。回家居然花了我52分钟,如果骑车的话,16分钟就到家了。看来当初买自行车的决定还是对的,一直以来替我节省了多少时间和金钱啊。

星期六, 八月 21, 2004

04年8月21日


我听到她说自己不懂得爱,不值得被人爱,我就火了。就算我听到她说我不懂得爱,我不值得爱都没那么生气,我让她有天觉得自己是个值得爱的人再来和我对话。虽然我还生气,不过后来我还是给她写了一封信。你明白吗?有附加条件的爱不是真爱,能够收放自如的爱也不是真爱。


快到家的时候,听到自行车后轮发出奇怪的响声,然后自行车变得很难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下车看了看,没发现什么问题,然后又继续骑。好不容易到了家,看来看去发现刹车的橡胶紧紧贴着车轮,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问Victor借了工具,弄了老半天也没弄出什么东西来,还把victor的一个工具给弄断了。后来把车倒放,轮子朝天,转了一下,发现轮子左右摆来摆去的,可能变形了。烦死了,明天是星期天,还不知道修自行车的店开不开,星期一又要上课,不过还是要推出去试试运气。不过我还不知道怎么过去修车店,车子可能骑不了了,刹车的装置也被我拆掉了,总不能走路过去吧。不过明天起床再想这个问题吧,现在想到自行车就心烦。


Victor说今天带了很多三文治回来,问我要不要,我说那就给我一个吧,他给了我两个。


洗衣服,希望明天不下雨。


如果我当个大厨她就嫁给我,我愿意的。


洗澡时发现自己成了一只花脸猫,哈哈。

星期五, 八月 20, 2004

04年8月20日


洗完澡,坐在床上,开着电脑东看西看,过了一会儿就困了,一觉睡到4点多,然后就醒了。睡觉时一直在做梦,又梦到她了,然后一直在想她,睡不着,我又想写诗了。


她对我说她既不是导演,也不是司机,我的心一下子黯淡下来。我曾想过放弃,因为似乎我们真的只有寄望某天在街头无意邂逅,然后在一起这条路了。那几乎是死路一条,等于是赌博,而且输的机会是99%以上。但哪段爱情不是由赌博开始呢?你遇上一个人,无论如何努力,始终不能百分百了解对方的,但是只要对方不是你根本接受不了的那种人,你就会和他(她)开始,付出自己的感情,开始感情的时候就是掷骰子的一刻,爱的过程就是骰子在旋转的时候,真正看清对方是否值得爱的时候就是骰子停住的一刻,赌博的结果也就出来了。想到这里,我又释然了。没关系,我会等她长大,等她成为导演和司机的那天,我相信那天一定会到来。因为如果她要实现自己心中的理想,那是她必须扮演的角色。她还不明白,或者说还没有勇气去承担那样的角色,我要帮助她。我帮助过那么多人成为那样的角色,更何况是她?她真的很纯洁,纯洁得让我惊讶,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样的女孩子,简直不像现代社会的女孩子,象是从天堂来的。纯洁到什么地步呢?夸张一点地说,跟她接近一点,我甚至觉得自己的心灵已经被污染得一塌糊涂了。根据我的估计,这样的女孩子可能100万个女孩中才会出一个,绝对比处女还要少得多。认识她等于中了一次彩票头奖,一个人可以中几次头奖呢?因此,我不可以放弃她。虽然她给不了我承诺,因为她还小。每个人都想要承诺,如果一个人不想要另一个人的承诺,那么他(她)一定不爱她(他)。我当然也想要她的承诺了,这是人之常情。但是我不可以因为此刻的她不能给我承诺,就放弃她,那太功利了。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背后,都蕴涵着长期艰辛的付出。我付出的才这么少,就想到放弃,那根本配不上说个“爱”字。对于知行合一,我还做得不够好。很多道理,我想得很明白,但有时候忘记了,或者没有勇气去做。想清楚了的道理,应该无条件地体现在自己的行为中。无条件的爱,是获得爱的前提。无论我多么渴望回报,我都要每一天无条件地去爱。哪怕我在内心渴望回报,为付出和得到不平衡而伤感,有件事是不可以停止的,那就是继续无条件地去爱。一个个快乐日子的叠加,未必是快乐;一个个平淡甚至痛苦的日子的叠加,可能是幸福。只要我选对了人,坚持无条件地爱她,终有天我会让她懂得什么是爱,如何去爱,并且开始去爱,到了那个时候,我已经获得了最大的回报。

“失去了她,才发觉季节的变化是那样难以忍受。从前,她全身心地爱着我,用她的爱保护我。她从不曾说过:‘我们俩一起肯定能做成。’我们能做成事情是因为我们努力。她从没有要求我拥有一颗善良的心。而只是她自己有一颗善良的心并相信我也能做到这一点。当我消沉时她从来不说:‘我不会放弃你。’她就是从没产生过放弃的念头。” 那是《我钟爱的女人》中的一段话,当我第一次读到,我感到很震撼。爱一个人并不是用语言,而要用行动。爱一个女人并不仅仅是让她丰衣足食,生活无忧,更重要的是让她成长。人和人总是互相影响的,不但她可以影响我,我也可以影响她。我和她可以很好地交流,这点是很让我高兴的。慧慧从没有在我面前打开自己的心房,和她一起两年多,一直都是我在展示自己的内心,而她几乎从没有向我诉说过什么,对于她的内心,我所知甚少。交流是多么重要,如果两个人不能交流,那么再努力也没有用。

经过考虑,我决定再赌一次。 无论输赢,我都不后悔。我相信,她总有一天会成为司机,到达自己的目的地,她总会成为一个导演,拍出自己导演的一出戏,我要尽自己所有能力帮助她。最后,无论她选择的方向是否我的所在地,无论她亲自导演的那出戏里是否有我的存在,我都会为她高兴。大不了再在取得成就的同时,担当一次悲情的主角,我永远输得起。


大不了我就再唱这首歌。


从来不知想拥有多少的理想

还离不开种种困忧

勉强去掩饰失意的感觉

再次听到昨日的冷嘲

徘徊于街中恐怕只得孤独

寻回思忆中的碎片

变作了一堆草芥风中散

与你奏过午夜的怨曲


总有挫折打碎我的心

紧抱过去抑压了的手

我与你也彼此一起艰苦过

写上每句冰冷冷的诗

不会放弃高唱这首歌

我与你也彼此真的相识过


从回忆中找不到天真的笑声

曾留不低心中斗争

每次去担当失意的主角

冷笑变作故事的作者

总有挫折打碎我的心

紧抱过去抑压了的手

我与你也彼此一起艰苦过

写上每句冰冷冷的诗

不会放弃高唱这首歌

我与你也彼此真的相识过


喔...喔...障碍能撕破

总有挫折打碎我的心

紧抱过去抑压了的手

我与你也彼此一起艰苦过

写上每句冰冷冷的诗

不会放弃高唱这首歌

我与你也彼此真的相识过


总有挫折打碎我的心

紧抱过去抑压了的手

我与你也彼此一起艰苦过

写上每句冰冷冷的诗

不会放弃高唱这首歌

我与你也彼此真的相识过

总有挫折打碎我的心

紧抱过去抑压了的手

我与你也彼此一起艰苦过

写上每句冰冷冷的诗

不会放弃高唱这首歌

我与你也彼此真的相识过

星期四, 八月 19, 2004

04年8月19日


花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把PSP作业4A的程序写出来了。不过还没有填表,唉,这个写完程序再填表的习惯看来是改不了了。


今天是妈妈的生日,给她写了封信。对于我记得她的生日,她非常兴奋。没错,妈妈和我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但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谁比她更爱我,我又实在想不到。我相信,在她的价值序列里面,我是绝对排在她的生命之前的。她不会表达自己,也不懂得体谅别人,但是我觉得除了我没有人能够改变她,如果连我都放弃了她,那么她这一辈子也就那样了。这个世界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她看不到,我不应该因此而疏远她,而应该靠近她,让她站在我的角度,也看看那些美好的东西。


学校打算多收我1000元学费,太不合理了。不知道为什么,要比录取通知书上写明的学费多收1000元的。我去入学办公室,他们叫我去Internation Center,International Center让我去找Irene Brown,Irene Brown又让我去入学办公室,太不负责了,把我当皮球踢来踢去。反正我是不会多交那1000元的,我一定要向有关部门投诉。事实上,我认为等学生入学后突然加学费是欺骗行为,而且这种事发生在如此著名的大学里简直是丑闻。我表达了我的意思,Irene Brown很慌张,称呼也变成了Dear Eric,说这件事让我如此生气和失望她非常抱歉,可能当中有些环节出了差错,但他们不是故意欺骗的。由于这两天她要去外国,希望等她回来后,我可以去和见个面。最后她声名她并不是想阻止我向有关部门投诉这件事,只是想向我解释一下。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办,不过把她的E-mail全部删除了,看着心烦。


今天心情很不好。我觉得,我一直写的文章其实是给自己看的。我问自己,如果你失败了四次、五次、六次甚至更多次,你还相信爱情吗?假如真有那么一天,心灵的劳累、对失去所爱的恐惧,以及由拥有幸福到堕入空虚,种种情感叠加在一起,我还相信爱情吗?谁也不知道明天可能发生的事情,我只知道现在的自己,会坚定地说我会。无论付出的情感有没有回报,始终要全身心地爱别人。因为只有无条件地付出,才能得到最美好的爱情。但并不是我愿意等,就能等到我想等的人的。在现代社会,还有一个男人愿意等一个女人几年吗?哪怕就等两年都没有几个男人愿意,更加不要提有几个男人能够做到了。坚持并不能保证有好的结果,就如付出未必有收获是一样的道理,但是还是要坚持。遇到挫折真好,我希望我的挫折感也在年轻时就用光了。今天又用去了一些,真好。


昨晚弄了整个晚上,Java程序就是运行不了。当时估计是JVM有问题,因为我装了两个版本的SDK,不知道是不是有冲突的缘故。今天删除了1.5版本的SDK ,然后用Jbuilder里面的1.4版本编译和运行,结果可以了,我非常高兴。


王霖下了个Knoppix Linux,想装到硬盘上,不过不会装,跑来问我。我电脑上就装了个3.3版本的Knoppix Linux,不过3.4和3.3不大一样,所以我也帮不了他。后来不知道他去哪里看到了安装的命令,按着输入运行一下就可以了。装好后,发现他的显卡驱动有问题,现在除非进图形界面,不然什么都显示不了。他在网上看到Knoppix 3.5,马上就后悔了,说早知道就下3.5不下3.4了。唉,这个人,贪新厌旧。搞了一个晚上,没有弄好显卡的驱动程序,他就烦了,准备下载另外一种版本的Linux。唉,这个人,没有恒心。他装Linux的时候,跑来跟我聊天,东聊西聊,说到结婚的事情。他说他有的同学已经准备做爸爸了,79年出生的。然后说如果女朋友让他结婚,他就撤。可能他是开玩笑的,不过他不喜欢结婚应该是真的,因为他不断地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个人,思想错误!老婆多可爱啊!


冷漠,是因为重情。不轻易付出感情,不是吝啬,而是珍惜。别人可以轻轻松松地恋爱,潇潇洒洒地抽身离去,但我不可以。一旦你走入我的心,就是一辈子,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我必须不断提醒自己,和不属于自己的人保持距离。如果我开始远离你,未必是讨厌你或者厌倦你,可能只是因为我太喜欢你。

星期三, 八月 18, 2004

04年8月18日


今天的课很没意思。Internet Software Development Principles有两个小时在Lab上,都不知道老师想让我们掌握什么,呆了两个小时就走了。晚上上E-Business Application and Architecture更没意思,我干脆开着电脑看书。


刚才才看到佳佳那个笨蛋昨天发来的邮件是群发的,我还回信了,唉。群发的信我是从来不回的,因为觉得没诚意。不是专门给我的东西,我从来不稀罕的。我也从来不给别人群发邮件,除非是发通知。要写信,就要认认真真地给每一个人写,不可以用模板,改改称呼就发给别人。可是昨天一时没留意,就被佳佳骗去了一封回信,唉。


我觉得如果有天使,就是她那样的。我常常问自己,你可以等一个女人多少年?我给自己的答案是,要看那个女人有多大的价值。女人的价值是不一样的,如果遇到一个价值极高的女人,我愿意等五年。五年的艰辛和一辈子的幸福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今天更新网页,不小心把没写好的自我介绍也给放上去了,我还不知道。后来看了留言本,才发现被小鱼看了!她可是无处不在啊,我赶紧把那页给换了。

星期二, 八月 17, 2004

04年8月17日


也许因为昨天只睡了三个小时,今天睡了12个小时才醒。


Maggie用Word做作业的时候碰到一个小问题,在我要回学校前问我,我没有遇到过那个问题,而且她用的是繁体版的Word,很多命令我都不知道对应英文的哪个,所以花了13分钟才弄好。


收到叔叔的信,说妹妹很快考大学了,他对澳洲的大学一点都不清楚,让我和妹妹谈一次,给她出点报专业的主意。我曾经和妹妹谈过一次,由于我不十分清楚她的成绩如何,也不是很清楚她的兴趣所在,所以也给不出什么好的建议。她的学校发了很多报考大学的资料,对于每间学校各个专业的录取成绩都有详细的说明。我支持她选自己感兴趣的专业,就担心她考不上。君君去年考了83分,没达到墨大商学院的分数,所以去了Monash。至于妹妹能够考多少分,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我给叔叔回信,说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还是应该和妹妹再谈一次,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帮她的。叔叔又问我有没有钱用,让我没钱用就告诉他。我说有,而且放暑假可以打工,不用担心。叔叔对我真的非常非常好,我很感激。妹妹还要在澳洲读几年书,要花的钱也不少,以后我应该在经济上支持一下妹妹。


Larry又过来墨大做作业,问我借Access Card。我当时在217,Larry很神秘地小声问我靠门口的那个女孩子是谁,我当时没听清,后来过去210和他说话时才知道他说什么。我也不认识那个女孩,可能是新来的吧。Larry觉得她是个美女,我没觉得,可能我没有认真看吧。Larry和Peri很熟,现在Peri走了,不知道Larry是不是睹座位思人(Peri一直坐在217靠门口的那个座位),说Peri一直坐的那个位置上尽是美女。几个星期前Larry和我开玩笑说看以后谁的老婆漂亮,还说自己的眼光很高,现在看来我的眼光比他还要高一点点。他当时让我努力一点,不要让他超过我。我说那是不可能的。他不服气,说万一他娶的是个大美女呢?我说那也没用,你老婆再美也没用。他说你那么有自信啊?我说是。


有点想爸爸了,给他发了个E-mail问候一下。


第三朵玫瑰的老公和三个女人谈过恋爱,她是老公的第三个女朋友,最后成了他的老婆。她很爱她的老公,“第三朵玫瑰”就是根据自己是老公的第三个女人而起的。想想自己,我心里只有过两个女人。第一个,让我体会了爱;第二个,让我体会了被爱。很可惜,爱和被爱总是没有很好地结合在一起。我很感激她们,她们让我体会了爱和被爱是其次,重要的是她们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思考什么是爱,从而让我学会了如何去爱。下一个进入我心的女人就是我一生的永恒,我不会轻易付出自己的感情,不会象普通人那样放纵自己的感情,而会用心去看对方是否一个懂得爱的人,是否一个值得爱的人,如果不是,我不会和她恋爱,而会继续寻找我生命中的第三朵玫瑰。我相信,只要我本质优秀,不随波逐流,用心地去找,我一定可以找到的。


在网上又交了四分之一的学费。


给小猪写了三封信。本来我只想写一封的,不过写完第一封才发现有的东西忘记说了,就写了第二封;快回家的时候,实在很想她,所以又写了第三封。


晚上回家后,马上去了一趟Safeway买东西。其实主要是想去那里附近的ATM取钱,因为要交房租了。


洗完澡,把老贾借去复印的那几章书重新装订。本来不想借的,不过大家那么熟,不借又不好。不是不愿意借给他,而是我已经全部装订好了,他用完后,我又要重新装订,而且还要重新校对,看看有没有缺页,很花时间的。上次他和李扬借我的书去复印,还给我时少了一些内容。这次内容虽然没有少,但是很多页码的顺序都乱了,还多了一些东西,我只好重新装订,花了我差不多半小时。老贾只顾着打工,很多学习方面的东西都不去弄,没有一点计划。上个学期数据库的教科书既不买,也不去印,等快考试了才问我借,不借吧他可能觉得我不够朋友,借给他吧又影响了我的复习计划。所以上个学期因为这件事我就挺生气的,现在看来老贾还是没怎么变,因为自己没有计划,又影响了别人的计划。虽然大家是朋友,但是这样给人感觉并不好。

十一
我发现自己和很多同学在打工方面有分歧。他们拼命卖体力,花在学习上的时间很少,在我看来那是舍本逐末。我是一点也不愿意卖体力的,有时间我宁愿去做做运动。没错,在外国如果肯卖体力也能赚钱,但我不想被那看起来挺吸引的工资蒙蔽了自己的眼睛,毕竟靠体力赚钱不是长久之计。钱是不重要的,脑子才重要。只想着钱的人一般都没有钱,一心一意发展自己的能力,干自己的事业的人,往往很有钱。除非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否则我只卖脑力,永远走靠脑子谋生这条路。

星期一, 八月 16, 2004

04年8月16日


做PSP做到凌晨6点多,终于完成。睡了三个小时,然后去上课。


新申请的那个论坛可能被人黑掉了,现在正在维修。我真不走运,刚申请好一个论坛它马上就停止工作了两天!


下午上课时很困,前一个小时都在打瞌睡。


这两天有挺多想法的,尤其是昨天和Jimmy聊了很长时间,又有挺多的收获。不过今天太累了,不想记了!


国民党党节究竟是几月几日?不过不管它是几月几日,都是一个伟大的日子。


我觉得今天每一个女人对我都很好,很奇怪。连Maggie都很热情,对我有说有笑的,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星期日, 八月 15, 2004

04年8月15日


早上10点15分,阿姨敲我的门,把我叫醒了,说有人开车来接我了。

开车来的人是Roger,是个上海人,大概四十多岁,应该也是在餐馆打工的。原来阿姨的上司是个大厨,叫Jimmy。她说看见Jimmy工作比较辛苦,还没有下班,所以就不让他过来接我,请了Roger接我过去餐馆,然后跟Jimmy回家。在车上的时候,阿姨不知道怎么跟Roger说起我对南京女孩子很感兴趣,觉得上海女孩子不好什么什么的。我心想,我是对南京女孩子感兴趣,但上海女孩子不好可不是我说的啊,不过不想反驳她,算了。

到了餐馆,Jimmy就在门口,很年轻,大概三十岁出头。我和他打过招呼,就上了他的车,跟他回家了。他说他的系统中了恶意代码,现在没有发作,不过他想让我帮他重新装操作系统。刚好他的朋友帮他刻了张Ghost版的WinXP,那就很简单了。我先帮他做了个备份,然后安装XP,然后装主板、声卡、摄像头等等硬件的驱动程序。然后又帮他装了一些常用的软件,最后用Ghost帮他做了个C盘的备份。全部弄好之后,我就告诉他怎样还原系统,如果电脑变得很慢或者出了什么问题直接还原就可以了。他不会用Ghost,我示范给他看,他也记不住,我就从开机一直到恢复系统做一次给他看,每做一个步骤,都让他用笔记下来。记好了,我让他自己还原一次给我看,他就照着记下的步骤做,可惜还是有很多地方做错了。他每次做错了,都会挺着急,对我说不好意思,因为他觉得耽误我太多时间了。我说没关系,我有时间。后来他终于成功地还原了系统,我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加上在他家吃中午饭的时间,一共弄了差不多四个小时。弄好之后,他送我回家。看得出来,他对我印象很好,也很感激我,千多谢万多谢,让我以后有什么困难一定找他。回到家刚好三点,我就上学校了,我的PSP作业还没有做完呢。


PSP好烦,每个星期都有作业。每交完一个作业,下一个作业马上就布置了。今晚可能要通宵。

星期六, 八月 14, 2004

04年8月14日


今天很早就醒了,九点半起床,然后就去学校学习了。


下午差不多两点的时候,妹妹给我打电话,说她已经到了Flinders Street,准备坐电车过来墨大了,我说我马上过去。出到外面一看才知道外面正下大雨,只好回去问胡鹏借雨伞。因为当初没有料到下雨,妹妹的成绩单公证我打算就这样拿过去,而知道了正在下大雨之后,没有把东西放进包里拿过去给她简直是一个大错误。走在路上,才知道不仅仅是雨大,风更大。我把妹妹的东西卷起来放在牛仔裤的口袋里,外面用衣服罩着,那样雨就淋不到了。风实在太大,雨伞都快被吹坏了,我来澳洲一年半都没有碰到过这种天气,简直就是在打台风。我用两只手紧紧捉住雨伞,雨伞还是被吹得严重变型,我生怕给风吹坏了,小心翼翼地调整伞的方向和位置。走到一半,用手摸摸口袋,公证书不见了!我急死了,连忙按原路冲回去找,伞都不撑了。跑了大概40米,发现公证书掉在马路上,正被雨淋呢。如果只有一本公证书还好一点,公证书比较厚,湿了晾干就可以。麻烦的是还有三张成绩单的原件,这里一张那里一张的,一开始我只找到两张,最后一张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在马路中心被水泡着。我把东西小心地拿在手里,用身体挡着风,跑到一幢建筑物的门口,用衣服擦擦上面的水。东西全湿了,幸好没有破。等纸干了一点,我把它们叠在一起,对折,那样厚一点,不那么容易破,拿在手里,伞也不敢撑了,用来包住公证书,就这样淋着雨过去Physics Building和妹妹见面。我没有去过那个地方,所以找了我好一阵子,找到了的时候,衣服几乎全部湿透了,头发一直在滴水。后来见到了妹妹,她把公证书拿去洗手间吹一下,我就把那三张纸在一张椅子上铺开,不断地吹它们。还好都没有破,就是脏了一点。后来妹妹要去上课了,我就帮她用一些宣传的纸(很光滑的那种)隔开那几张纸,不让它们粘在一起,我也回去ICT Building了。裤子、衣服都湿了,幸好衣服是比较厚的大衣,里面没有怎么湿,但是裤子就湿了,帖子身上很难受。这段时间澳洲的天气实在太讨厌了,下雨实在是让人厌烦,今天差点坏了大事,我心里挺不好受的,毕竟东西是妹妹的而不是我的。

今天犯了几个错误。从ICT过去墨大校园从正门走最近,我却想都没想就从后门出去了,绕了一个大圈子!因为平时回家都是从后门走的,所以我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要去干什么事,就顾着走路,那是办事没有计划的体现,真的很疏忽!而且看到那么大雨,居然没有想到可能会发生路上遇到的事情,考虑问题太不严密了!真的很大意!如果以后再犯这种错误,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希望妹妹不会生我的气吧,也希望材料还可以用。


给她写了封信。由于实在很想念她,走的时候又写了一封。


昨天才注册的论坛,居然今天就停止服务了一天,真郁闷。

星期五, 八月 13, 2004

04年8月13日


今天洗了衣服,果然又下雨。虽然只是下了一会儿,但还是把我的衣服给淋湿了。有一条内裤看来看去都不象是我的,真奇怪。如果是Victor的,怎么会跑到我的盆子里去呢?奇怪。


申请了一个外国的论坛,花了几个小时划分版块,写如何发帖子、回帖子、修改帖子等等的说明(因为全是英文,很多人可能看不懂)以及测试,一直弄到晚上十点半。回家之前把论坛的链接加到我的网站首页,把“给我写信”一栏换成了“我的论坛”,现在我的网站算是较完善了。


因为小鱼经过反思,觉得自己应该在我的留言本上发表较有深度的言论,因此每天都会想些有意义的话题让大家讨论,今天她谈到了吕秀莲批张惠妹这件事。其实这类事情,说来说去无非也就是台湾的独立问题。我在小鱼的发言后面发表了自己对台湾问题的看法:我觉得政治这个东西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如果换了另外一个人当台湾总统,也会争取独立的。因为每个政治实体都会为自己争取更大的生存空间,而中国目前有两个政治实体,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希望中国统一,但是对于台湾人无意统一可以理解,这是历史遗留的问题,如果我在台湾长大,我也不会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有什么感情的。(大意)后来有个变色女孩彷佛对我和小鱼的言论挺生气,说台湾对中国的顺差有多少多少,如果没有中国,台湾就不行了,言下之意是台湾的经济极度依赖中国,所以台湾根本不应该搞独立。这是哪跟哪啊,在经济上依赖跟在政治上寻求国际空间根本是两回事。台湾问题,非常棘手,如果不打,台湾是绝对拿不回来的。如果打,打完之后会怎样,谁也无法预测后果。不是说打仗打不赢,而是剩下的烂摊子不知道如何收拾。唉,老鼠拉龟。


要么就没人看我的文章,要么就去了一大堆。今天又有很多人给我留言,看了看,不知道说什么。我现在觉得有点累,不想在帖子里说话了。我觉得很有必要考虑一下应该如何修改《程序人生》,对读者的定位又是什么。很多人的知识面都很窄,即使读的书比较多,对很多东西也是一知半解,张冠李戴,既看不到问题的重点,也没有任何的分析工具在手。我觉得的确很难和那些人沟通,就如对还没有学过初等数学的人讲微积分。我发现很多人,一旦知道别人认同一样东西,就以为别人不知道其它东西,以为别人肤浅,其实肤浅的是自己。例如他们听到我说在某种情况下应该选择A,他们就以为我从未听过B。其实很多东西我都知道,选择A并不是在不知道B甚至C等等的情况下作出的选择,而是经过比较作出的选择。如果真的要和人辩论,很多情况下我都可以把别人逼问得哑口无言,但是我一点和人辩论的冲动都没有。我见到那些真正有学问,而且有科学精神的人,我才有强烈的冲动和他们探讨问题。至于一般人,我还是选择沉默算了。


看得出那个变色女孩对我在她发的一个的帖子里说的话是非常介意的,因为现在她常在我的帖子留言,从她说的很多话我都可以感觉到。我说了什么话呢,我说她的婚姻一定是不幸福的。原因是她发的那个帖子叫“婚姻如江湖--险恶”,她在帖子里说了很多自己朋友的不幸婚姻,而且下了个结论:“我愿他们坐上婚姻这班船,永远不知风波恶。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大家都慢慢地意识到,那种固若金汤、生死与共的夫妻关系,不过是自己年幼无知的幻想罢了,生活,是很现实的;相爱的人,是会变的。”她说我不了解女人,因为她说的话未必是真心话。其实我是不想和她纠缠,一个人在平心静气的情况下说出那样的话,婚姻绝对不可能是幸福的。婚姻幸福的人,是绝对不会说那样的话的。没错,拥有幸福婚姻的人也会和伴侣闹别扭,有时候生气时也会赌气,但无论一个女人多么生气,哪怕在心底里骂自己老公一万句“挨千刀的”,“老不死的”,也绝对不会说“夫妻之间固若金汤的那种关系是根本不存在的”那种话。说气话和说那种话是两回事,不明白的不是我,是她自己。婚姻幸福的人生气是生老公的气,但心里是清楚自己的婚姻是幸福的;婚姻不幸福的人生气理由很简单,因为自己体会不到婚姻幸福的感觉,那是郁闷的怨气。我曾经回复过她,用了《平凡人生》的作者写的一段话和她说的话作一个比较,告诉她幸福婚姻和不幸福婚姻的区别在哪里。“恋爱一谈就谈了五年,95年准备出国时,老婆说‘我们结婚吧’,我说,‘好啊’,没有亲朋好友,也没有豪华婚宴,宿舍楼前的小饭馆里喝了交杯酒,临时借来的宿舍门上贴了自己剪的大喜字,老婆说‘从此我们两个就是拴在一根绳儿上的蚂蚱了’。转眼之间8年过去了,这之间脸也红过,架也吵过,也被老婆揍过,也曾经两岸分离,但始终是同甘共苦,相濡以沫。在这里经常看到夫妻吵架,婆媳不和,也许有的人是挖坑灌水,但总觉得人们缺少对生活的体验,送大家两句话,‘用宽容对待对方,以乐观面对生活’,家庭不是培养憎恨的地方。”就是以上这段话,和她说的那段话难道不是鲜明的对比吗?她说自己和老公也是相濡以沫,也那样走过来了。相濡以沫走过来,居然对婚姻有那样的认识,可想而知那是如何悲哀的一种相濡以沫。真正的相濡以沫是知道无论自己贫穷还是富裕,对方都对自己不离不弃;无论自己青春是否不在,对方都深深爱着自己;是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对方都会耐心地为自己守候;是知道无论任何时候,大家都会把对方放在首位,大家的关系固若金汤。那才是幸福的婚姻,那才是相濡以沫。婚姻幸福的人,不要说什么“固若金汤的关系根本不存在”那种话,哪怕就写下《婚姻如江湖--险恶》这样的题目,自己都不可能原谅自己。我发现很多人,为了争一口气,哪怕是偷换概念,也要让自己的心好过一点,那样有什么意义?经营婚姻是很难的,要两个人不断地努力,重要的是要两个人有意识地配合对方。一个女人如果嫁错人,无论自己怎么样努力,始终也改变不了婚姻悲惨的命运。选择伴侣,一定要千挑万选,不要让激情冲昏了头脑。挑错了人,哪怕你从15岁起就跟着他,“相濡以沫”一辈子,就是痛苦一辈子;挑对了人,光是从一天的婚姻生活中得到的快乐,也比别人一辈子从婚姻生活中得到的快乐还要多得多。真正的爱情,无论表现的形式如何变,本质依然不变。“相爱”的人变了,说明他们不再相爱,就这么简单。


不知道小猪的报告写得怎样了,很想很想她。

星期四, 八月 12, 2004

04年8月12日


210有人在开会,所以我就去217做作业。忽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原来是倪垒来了,我心里暗暗叫苦。他问我吃饭了没有,我说没有。他问我有没有带饭,我说带了。他又问我饭在哪里,我指指放在桌面上的塑料袋。他说他要去热饭,让我帮他看看他的包,我说好的。走之前,他不放心,又叮嘱了我一次。他热完饭回来,不马上吃,站在我背后看我做作业。看到我打开了文学城的一个帖子,内容是关于比基尼美女的,里面有很多穿着三点式的女孩照片,他就哗哗的叫起来,说容伟男你好色哦。我说我是很色的,你赶快吃饭吧,凉了。他就坐在我旁边的座位吃饭。我想想,觉得还是应该换个房间才可以做作业,所以就说要去吃饭了,赶紧收拾东西。关电脑的时候,他盯着我的桌面看,很兴奋 地问我,那个是不是我女朋友啊?我说不是。他说你都用人家的照片做桌面了!我喜欢她当然用她的照片做桌面了,难道用吕秀莲的照片吗?唉。他又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说没有。他就告诉我,说他也没有。我心想,关我屁事。我把东西收拾好,飞也似的走了。


晚上只有我和胡鹏呆在210自习。他问我是不是学校不允许用Flashget下载东西,我说不可能的。我让他设置一下代理服务器,然后再试试。我让他设代理服务器,他才知道要设置代理服务器。过了一会儿,我问他可不可以,他说不可以。我就过去帮他看,原来他连在哪里设都不知道。我就帮他设置,设置完马上就可以下载了。提到代理服务器,我就想起Max。每次有什么问题问他,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例如上次问他关于在Flashget里设置代理服务器的事情,想让他打开那个窗口让我看看里面的参数。他就先是叹一口气,很不耐烦地说设成跟IE里面一样就行了嘛。虽然后来还是打开让我看,但那极不情愿的样子让我以后都不怎么想问他东西了。上次问他怎样在MSN Messenger里设代理服务器,也是那个样子。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别人问我东西,我也表现得那样,别人对我的印象一定很差。如果可以帮助别人,最好还是伸出援手。尤其是力所能及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帮的小忙,绝对不可以推辞。


我真想不明白,为什么Maggie那么喜欢在客厅里做作业。每次回家看到她,心里都不是很舒服,因为每次跟她打招呼,她连头都不抬一下,从喉咙里机械化地小声应一下。如果我不跟她打招呼,她就当我是透明的。记得她刚从香港过来澳洲的时候,非常活泼。后来上学之后,人变得越来越呆,没什么生气。不过她和她姐姐脾气都是很怪的,喜怒无常,我不是很想接近 她们。看来情绪的确是可以传染的,如果和一个很快乐的人在一起,你也会变得快乐起来;如果和一个死气沉沉的人在一起,你也打不起精神。以前读大学时的我,一定给人拒人千里 之外的感觉吧。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哪怕我一无所有,我也不会那样不快乐了,何况现在的我拥有那么多。


在黑暗中独行太久,对于光已经变得极为敏感。我隐隐约约看到远方有一个亮点,那是我要奔往的方向。我毫不怀疑,那是属于我的太阳。她发出的光照在我身上,我彷佛拥有整个宇宙。


现在的我更加清楚自己应该干什么,而且感觉自己充满了动力,加油!

星期三, 八月 11, 2004

04年8月11日


《程序人生》写了一万多字了,已经快写好。不过太长了,我可能会把它分成两篇或者三篇。


中午刘伟过来210吃饭,我刚好在里面,和他聊了一会儿。说起PSP的作业,他说如果平时抓紧点写程序,其实这门课还算是比较轻松的。然后说起他的作业,保守估计,他上一年做的PSP作业,现在起码在5个人的电脑里都有,我的电脑上就有一份,不过不是我主动要回来的,但我也不会主动把它删掉。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陈功管刘伟和王霖都要了一份作业,谁知道发现刘伟和王霖给他的是一模一样的。王霖这个懒家伙,全部作业都是用刘伟的。一说这个刘伟就来气,王霖太懒了,去年要了他的作业,原封不动就交上去了,所以他们的源程序是完全一样的。幸好老师没有仔细看源程序,不然他们两个的后果都会很严重。刘伟去年还选了Constraint Logic Programming,有个作业和小萱萱错得一模一样,两个人都被Peter找去谈话了。后来他们解释说曾在一起讨论过那道题,而且他们都是按着书上同一个例子的思路来做那道题,所以就错得一模一样了。尽管如此,Peter还是警告了他们,扣了那道题的大部分分数。外国的大学对抄袭的惩罚是非常严厉的,所以结论就是:照抄是绝对不可以的,起码要把源程序修改一下,例如把变量名和函数名全部改掉,呵呵。开玩笑的,作业还是应该自己做。


佳佳的Modem修好了,所以她现在可以上网了,她大病了一场,刚刚好,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写信来声讨我,抗议我说她讨厌,叫她笨蛋,还说我看不起她。我看不起她是无中生有,但她笨和讨厌却是真的。第二封信是严厉地指出我日记里的错误,说我把两个同学的名字都写错了。自作聪明!难道我不可以为了避嫌而故意用谐音代替吗?不过,我必须承认,我是写错了。第三封信是给了我她的手机号码,然后警告我没事不要乱打,因为是双向收费的。唉,从澳洲打电话去中国这么贵,我干吗没事乱打电话啊?我心想,除非你答应我电话费由你负责,然后再很有诚意地求我,我才会考虑给你打个电话。不过我觉得即使那样,我也多数会拒绝她的要求的,因为她实在是太讨厌了。不过听她的描述,这次她病得似乎挺严重的,扁桃腺严重化脓,高烧不退,输液输了一个星期,还是有点担心她。不过她就喜欢夸张,我还是相信3成好了。忽然很想看看她生病时的样子,我想她也只有在那个时候会安静一点。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她安静时的样子,会不会很让人心动呢?无论如何,还是希望她尽快痊愈,健健康康的,吵点就吵点吧。


重新整理了一下《平凡人生--和老丈人丈母娘在一起的日子》,因为标点符号的错误太多了。我实在很喜欢那篇文章,因此又从头到尾看了几遍。尤其是以下一段话,让我胆战心惊“老婆怀孕之前,我们家的家务事都是我们两个一起做。老婆是个典型的女权主义者,最受不了的就是大男子主义,所以只要她在干活,我就不能歇着,她要是站着干,我就不能坐着。怀孕之后,老婆说因为她每天24小时带着个孩子,所以算一半家务,另外一半家务也就是所有的其他事情都应该我做。看着她日渐隆起的肚皮,我也无话可说,可每天做饭,洗碗,擦地,揉脚,捶背,周末要楼上楼下的打扫房子,前院后院的修剪草坪,还真是不轻松。”我还想娶个南京老婆呢,现在有点害怕了。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我脑海里有一个问题:南京是不是盛产女权主义者?不过喜欢就是喜欢,没有办法的,女权主义者我也只好认了。


下午一共有6个小时的课,一直上到晚上。Internet Software Development Principles在Lab上,老师给我们示范COBRA和COM的例子。这节课效果非常好,跟着老师一步步做,学到了很多东西。上DIS的课其实也有好处,因为老师假设学生没什么计算机背景,所以很多东西都从最基本的讲起。虽然讲的内容都很简单,但是温故而知新,我听得津津有味。

上完Internet Software Development Principles,就去吃饭,然后继续上E-Business Application and Architecture。今天有两组Presentation,第一组是一个女孩,第二组是两个男同学。那个女孩是亚洲的,但不知道是哪个国家来的,说的英文真的不敢恭维,就像机器人似的,一个一个音节很有规律地蹦出来,听得我心烦意乱。本来上课的时候,我一不留神就在想别人,加上听到那个女孩的蹩脚英语,我是坐立不安,反正一个单词也没有听进去。第二组的两个男生都是亚洲人,有一个是中国来的,另外一个可能是当地长大的,平常说英语。这两个男生的Presentation做得不错,虽然我还是偶尔走神,但心情好多了。又上了3个小时的课,挺累的。


房租每个月要加40元,还没有和Victor跟Maggie商量怎么分配这40元。是按房租的比例分,还是平均分?


安装了WindowsXP Service Pack 2之后,C盘所用的空间增加了许多。应该是系统自动做了备份,我想把备份文件删除了,但又不知道备份文件放在哪里。装了Service Pack 2之后,MSN Messenger又被安装了。如果我不把它删除掉,我是彻底完蛋了。所以我只能把它删除,删除之前,又想上去看看她。无奈没有设置代理服务器,连不上。我设好了,还是连不上。我又跑去看Max的设置,原来我没有填代理服务器的用户名和密码。后来终于连上去了,看了看,没有见到她,就下了。然后就把它删除了。我连自己都有点看不起自己了。


小鱼几乎每天都会去我的留言版留言的,今天却没有见到她,有点担心,不知道她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后来又去了几次,还是没有看到她的留言。希望明天会见到她吧。


居然有人喜欢看我的日记,真奇怪。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日记可能被很多人浏览,所以想到什么就记什么。不过即使被很多人浏览,我还是会想到什么就记什么的,因为我是容伟男。


很久没有上过QQ了,上去看了看。又有一个女孩想加我为好友:“hi~~印象深刻的一个人,加入qq吧,免的再找不到你”,我还是老规矩,一概批准。批准了无数人,但真正和他们说过话的还不到3个。一来我不聊天,二来我上QQ从来都是隐身。因此如果别人不主动和我打招呼,基本上没有机会和我对话。从自己的故事,我又得到启示:人要主动一点,才可能得到某些机会。

十一
那只鸡快被我吃完了,还剩下两大块。我把其中一块用来煮汤,另外一块打算明天带回学校吃。没什么菜了,所以打算煎两个蛋。正在煎蛋的时候,阿姨回来了。她带回来很大的一桶鸡,要分给我一半,让我不要做菜了。她把鸡肉分给我一半,另一半留给Victor。我尝了一下,非常好吃。
她问我星期天去帮她上司装操作系统可不可以,我说可以。她说如果没问题,就让她上司星期天开车来接我去他家,装完就送我回来,我说没问题。

Victor吃完东西就上楼了,阿姨在那里洗碗。我问她南京的女孩子怎么样,是不是很讨厌让老公养。她说南京的女孩子当然好了,反正娶老婆千万不要娶上海的,现实得不得了,最喜欢让老公养了。南京的女孩子一般都比较独立,能吃苦,看看她就知道,多累的活都能干。她突然对我说,等我移民了,就回国找个漂亮老婆吧。她打工的地方的大厨,长得不怎么样,回国找老婆,有超过一个连的漂亮女孩让他挑,因为那些女孩想出国。我心想,那样的女人娶来干嘛啊?我笑笑,没有说什么。她又说,祝福你找个南京老婆,如果你娶了个南京老婆,就到阿姨家去作客,阿姨家在玄武区,就在玄武湖旁边。我说好的。我心想,如果我能够如愿以偿,就算让我跳进玄武湖,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她在厨房收拾好东西,上楼之前叮嘱我,如果到时她上司问起她家的事情,尤其是关于她老公的事情,就说不知道好了。一来这些让她伤心的事情她不想让人知道,二来如果别人知道她没有丈夫可能会欺负她。因为平常她对我说过很多东西,所以她家的很多事情我都知道。我答应了她。看得出,她还是很爱她老公的。她给我的印象是很深刻的,因为每次提到自己的老公,她的眼圈马上就红了,声音也会哽咽。如果感情不深厚,怎么可能会那样?她老公死于心机梗塞,在几年前的某个半夜突然去世了。据她所说是由于当时国内医疗水平太差,刚开始的时候一些医生根本查不出来她老公什么病,还误诊,耽误了治疗,以致后来已经没法治了。老公的去世对她以及Victor都是一个极大的打击,他们都觉得一个好医生可以拯救别人的生命,挽救别人的家庭,这就是Victor读医学院的直接原因。Victor5年的学费要100多万人民币,这对一个女人的确是极沉重的负担。我想她能够咬紧牙关坚持下去,其中的一种精神支柱就是对丈夫的爱以及对儿子的期望吧。我希望能够帮助她和Victor,至少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

十二
我在思考一些问题。如果一个男人很宠一个女人,每次对她的惩罚,都因不忍心而半途而废,那么那个女人会不会看不起那个男人不遵守诺言?我一直觉得不会。如果一个很坚强的男人脆弱的一面被一个女人看到了,他的形象会不会因此而倒塌?我一直觉得不会。是不是无论任何时候,人都应该戴着一些永远不可以摘下的面具?我一直觉得不是。但是此刻的我有点动摇,但无论如何,我还是觉得要相信自己的判断,活出真我的本色,永远保护自己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对于心爱的女人,我就宠她;对于心爱的女人,我不介意让她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我就不戴面具。因为我坚信那是获得爱的前提。

星期二, 八月 10, 2004

04年8月10日


今天是她的生日,我想给她做张生日卡。不过我想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我的礼物,能够让她快乐的也许已是另外的一个他。每年这个时候,我都只是在做一件非常形式化的事,对她说“生日快乐,永远祝福你。”祝福可以埋在心底,未必要挂在嘴边。我忽然不想再送卡给她了,只是在心底轻轻地说:祝你生日快乐。对着天空,我再次许下那个永恒的愿望:希望每一个出现在你生命里的人都比我优秀,都比我更爱你。


洗完澡,睡不着,继续写《程序人生》,一直写到凌晨3点半,已经写了8000字。


睡得很沉,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不想吃饭,喝了点果汁,然后去墨尔本银行存钱。到我的时候,我问银行的职员,假如我在网上从A帐户转两块钱到B帐户,跟我亲自来这里存2块钱到B帐户,有没有什么区别?他说没有,我晕,那我就白跑一趟了。不过也好,总算问清楚了,以后存钱可以在网上处理。上次Max说澳洲的银行里的计算机系统很落后,用的都是十几年前的机器。可能我受他的这种说法影响,一直都觉得澳洲落后。其实澳洲的银行系统是很发达的,网络设施也很完善,电子商务也变得越来越发达,这点我逐渐感受到了。回学校的时候,天开始下雨,而且越下越大,一会儿就把我淋成了一只落汤鸡。在我离ICT Building还有大概100米的时候,雨突然停了。真倒霉啊。不过我一想到今天没有晾衣服,心情就好起来了,不过牛仔裤湿漉漉的还是挺难受的。


昨晚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关于佳佳的梦。我梦到她要回国,我去送她,路上一直牵着她的手,并且告诉她这段路我要好好陪你走完,心里却悲伤地觉得这是我们最后的一段路了。这个梦真奇怪,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这个梦是什么意思,有什么含义。难道人总是会无缘无故地做一些奇怪的梦?


添加了《平凡人生--和老丈人丈母娘在一起的日子》一文。每次看这样的文章,都让我对生活的热爱又增添几分。很想她,但我猜我已经把她吓坏了,所以也就不敢再对她说什么了。虽然心底有点难过,不过还是要为自己打气,不可以沮丧。总有一天,会有一对父母,把自己的宝贝女儿交到我的手上。将心比心,如果我是父亲,我很清楚自己会把女儿托付给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既然我清楚,我就不可以懈怠,而要不断地进步,要成为那样的一个男人,要为了“被一对父母放心地托付”的资格而奋斗。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失去什么人,我都不可以因此而停步。把泪水擦去,把悲伤收起,大步向前行。

星期一, 八月 09, 2004

04年8月9日


洗完澡又看信,她真的是个让我永远如沐春风的人。她觉得在我生命里应该出现过改变我的一个或一些人,让我变成现在的我,那是一个我还没有告诉她的故事。很可惜,没有那样的一个或一些人,没有那样的一个故事。我在某个时空分叉点选择了一条路,一直走到现在这个时空。我不知道该感激谁,但此刻的我感激一切,因为上天让我遇到了她。哪怕她只在我生命里一闪而过,消失无踪,我也对上天心存感激一辈子。我觉得,只要我一息尚存,我都不应该放弃她,毕竟我等她等了那么多年。在《彩云飞》里,涵妮在自己快死的日子里,曾经在海边看着大海对云楼说,一个泡泡破了,会有另一个泡泡冒上来,代替原来的泡泡,记住哦。没错,这个世界上不存在谁没有谁就活不下去的事实,也不存在哪个男(女)人离开哪个女(男)人就过不了日子的事实,但在所有出现在我生命中的女人中,总有一个是让我最快乐和我最钟爱的。没人能够告诉我哪个女人是我这一生最爱的,我必须自己作判断。妈妈总是说,等我有钱之后,会有大把的女孩子让我随便挑,这点我当然知道了。只要有才华,就算没钱,也有一大堆女孩子任你挑。不过找老婆不是一道程序,在某个应该结婚的年龄,例如28岁,觉得自己该结婚了,就挑一个在当时最合适的人结婚,然后一起生活一辈子,不是那样的。那样随便的婚姻,不出问题才怪。找老婆也不是去菜市场买猪肉,肚子饿了,就上菜市场挑块最好的猪肉,然后买回家。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说婚姻不幸福?原因就是他们在对婚姻没有任何概念的情况下,既没有找对伴侣,也不懂得如何经营婚姻。人生无处不经营,并不仅仅是婚姻需要经营。如果生命中的那个人出现了,就要当机立断,马上去争取,去追求,把她纳入自己的人生,和她一起规划以后的路。什么事情都不干,随遇而安,相约假如某天有缘在某个地方再碰见就结婚的事情,猪才会做。如果我让她走,毫无疑问,我可以很好地活下去,但也许我会后悔一辈子。此刻的我,身处时空分叉点,有点彷徨以及迷惘,这并不仅仅是个“遇到一个挺不错的可爱小姑娘”的小问题,而是“失去她可能就失去自己几十年幸福”的大问题。我不是猪,我绝对不能让她随随便便淡出我的生命。

我想每个人看到自己喜爱的东西都忍不住想接近的吧,尤其是我已经等了那样一个人如此多年,放弃了那么多东西,苦苦坚持着一些几乎人人抛弃的信念。在我等到了的时候,我怎么可能不兴奋?我怎么可能不感激?我怎么可能不热情?但我又不敢靠近她,怕她认为我为人轻率。很烦恼,在矛盾中拉扯,拉扯,再拉扯。我现在连话都不大敢跟她说,怕把她吓跑。

耳边突然响起一段旋律:“无论最后最爱会否相依,始终相信这信念永存未疑:无尽爱情路,结果不会知,仍是说愿意。”


心高气傲之人如我,都几乎丧失自信,这是灾难还是幸福来临的征兆?我不可以自卑,而要变得更加优秀。我总是被优秀上进的人深深吸引,他们是一道极美的风景。对于一群志同道合的优秀人才,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甚为壮观,但愿我也能成为这种美景的一份子。


最近为什么总是如此感性?这样下去可不行!不过从好的方面看,说明我是内心很细腻的一个人。这样想想,我又挺高兴。这个世界的人越来越肤浅,已经不懂得如何窥探一个人的内心和灵魂,凡事看外表。虽然我很酷,但我是个有情有义的人。虽然我不喜欢老和别人腻在一起,但在朋友需要帮助时,我总会伸出援手。虽然在别人庆祝的场合很少见到我,但朋友悲伤的时候我一定在旁。我忽然觉得,我一定给了别人很多的错觉。昨晚有人给我留言,说看了我的日记,觉得不大像文章里的我。我很想知道,别人眼中的我和真正的我,究竟有多接近?我不喜欢面具,我也从来不戴。弱者才需要面具,强者不需要。也许有很多人以为我对什么都是漠不关心的吧。如果别人看到我和小朋友开心地嬉戏,踢球踢得很棒,听到我唱歌唱得很好听,会不会很惊讶?


不知道已经多少年没有写日记了,回头看看自己这段时间写的日记,就象站在自己的对面,仔细观察着自己每天的一言一行。我看到一个人,一个自己非常熟悉的人,看到了他的追求,看到了他的渴望,看到了他的挣扎,看到了他的彷徨,看到了他的痛苦,看到了他的理想,看到了他的无奈,看到了他的悲伤。他不是最优秀的,他甚至有很多缺点,但我非常喜欢他。我坚信,他一定可以给这个世界留下点有价值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那将会是什么东西,但我对他有信心,因为他珍惜生命,因为他热爱这个世界,因为他无论任何时候都不会放弃,因为他每天都在努力成为一个值得爱的人,因为他每天都在学习,因为他每天都在创造,因为他每天都在前行,因为他每天都在成长。我要不断督促他进步,激励他前进,批评他的错误,分担他的痛苦,我要对他负全部的责任。最重要的是,我要让他的人生轨迹成为一条开口向上的抛物线,这是我对自己许下的诺言。


这段时间总是在做PSP作业,来来去去就是填表及搜集数据。我忽然很想知道,自己每天的时间都是怎样分配的。于是制作了一个时间统计表,打印了三十张,从今天起开始记录,看看哪些地方应该改进。


今晚要做378个俯卧撑,很累,十分不想做。现在对这个任务越来越烦了,每天一到做俯卧撑的时间就不想动。不过我坚持了那么久,绝对不可以放弃!但是每天增加一个,以后加到两千怎么办?不敢想象。


昨晚通宵做作业,到现在我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有睡觉了,今天又上了差不多6个小时的课,我很累,要回家睡觉了。今天过了有意义的一天,明天也要过得同样有意义。


回到家,Maggie很惊奇,问我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说在学校又困又累,饥寒交迫,支持不住了。本来想马上洗澡睡觉的,但是今天只吃了两包小小的饼干,饿得要命,只好做饭吃。冰箱里已经没有菜了,只剩下前天买的一只熏鸡。我把鸡腿和鸡翅切下来,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切余下的部分了,Victor可能比较清楚。弄了好一阵子,总算把鸡大卸八块,剩下的鸡骨拿来熬汤喝。吃完饭,回房间作俯卧撑。也许真的太累了,磨磨蹭蹭的总共用了50分钟才完成任务。

星期日, 八月 08, 2004

04年8月8日


Victor告诉我,他买了一本200元的书,也就是1200多元人民币。我的天,那么贵的书,我还从来没有读过,一定很不错。我正寻思那本书里面究竟有多少“颜如玉”,Victor很兴奋地告诉我,那本书里面有很多作者画的人体器官图,画得可好了,问我想不想看看。我说不想。


洗完澡,Maggie叫住了我,说想刻录作业到CDR/W上,但刻录不了。不知道为什么,文件一旦刻录到CDR/W上,就是只读的,修改属性也修改不了。我只好把她的作业放在硬盘上,然后把CDR/W上的文件全部清除,然后重新写进去。我很久没有碰过CDR/W了,所以也不是很清楚是不是不可以打开CDR/W上的文件,编辑完然后保存修改。帮她刻录好作业,她又说有张CDR/W上的东西删除不了,让我帮她看看。我看了看,那张是CDR,不是CDR/W,只能写,不能删,当然无法删除了。然后她又问我为什么不可以把DVD上的文件刻到CDR上去,我问她知不知道一个1.5小时的DVD格式的文件有多大?她说不知道。几千MB的东西怎么可以刻到700MB的CDR上面去呢?她不相信,拿出一张VCD,问我怎么这个电影就可以刻到CDR上呢?那是一部VCD格式的《我的野蛮女友》,我说那已经不是DVD格式了,已经转换为VCD格式了。她就让我帮她把《藏龙卧虎》的DVD转成VCD格式,我问她有什么转换的软件,她说什么也没有。那我怎么帮你转啊?她说你是学计算机的,不用软件应该也会转吧?我差点晕过去。然后她又说她想把《藏龙卧虎》那张DVD上的文件全部复制到“我的文件”里面去,但是复制不了。我就复制给她看,一点问题都没有,最后那几个VOB文件用去了她电脑硬盘的4G空间。然后她又让我教她玩“接龙”游戏,我就玩了几盘给她看,她说会了。最后回答了无数个弱智的问题,就这样用去了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记得上次我有急事,让她帮我点忙, 用数码相机帮我拍点东西,大概用了她20分钟的时间吧,她就故意在我面前说:“唉,今晚没时间复习了。”当时我听了心里有点不舒服,不过毕竟自己让她帮忙,的确占用了她的时间,所以也没放在心上。说实话,如果我真的要和她计较,而她算是有点良心的话,都会为自己说出那样的话而羞愧。帮她解决大大小小的问题不计其数,光上次帮她做作业就花了我3个小时的时间,没有半句的怨言,也从来没有给过她脸色看。不过她只有20岁,我不可以和一个小女孩较真。


又到反思时间。过去的几天,我的确有些想法被改变。我对于老婆的期望,又高了一点,但今天我觉得实在是太高了一点。我当然希望娶个能够完全理解自己的老婆了,但是绝对不能依赖她。如果能够和一个既独立又坚强的女孩在一起,我很高兴。但是我不能对此期望过高,从而迷失了自己。再独立以及坚强的女孩,都需要依靠。因为生活在社会上,最坚强的人往往是最累的,对于女孩尤其如此。我差点迷失,我不可以让一个女孩子比我更加坚强,让她在我泄气的时候安慰我,而应该让我们的角色调换。对于一个男人,有的苦是不可以向女人倾诉的,只能往肚子里吞,让它消化掉。我期望的并不是一个告诉我“每当想到找个人依靠一下就惭愧”的女孩,而是一个遇到我后对自己说“我终于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了”的女孩。没错,人是要独立,但我对女性的要求一向不高,不是出于歧视,而是出于爱护。生存在社会上,大家都不容易,如果要受苦受累,只能是男人。如果一个男人不心甘情愿地为自己的爱人以及家庭承担多一点东西,就配不上男人这个称号。无论将来我娶了一个不理解我还是善解人意的女孩,我都不应该变,始终要做好独自承担一切困难的准备。区别在于,如果对方不理解我,我身心皆累;如果对方体贴入微,我只是身体累一点,但心灵却是自由的,我会觉得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如果我娶了一个追求平等的女孩,我应该摆出平等的姿态,但是永远不可以追求真正的平等。就如两个人去挑水,我挑9桶水,老婆挑1桶,但我们平分10桶水,我十分乐意。一旦追求平等,很容易把家庭的担子卸到老婆身上。五五平分是绝对不可以接受的,我最多只能接受七三,八二其实挺合适,九一也可以接受,其实十零我也愿意,但这就是笛笛嘟嘟所批判的大男人主义了。也难怪她批判我,如果我把所有的家庭责任都揽上身,那么老婆似乎就成了一个闲人了,那样就不像是家庭的一份子了。因此或多或少还是要给点东西老婆干干的。但是如果认为家庭责任应该按男七女三的比例承担都被批判为大男人主义,那我实在是无话可说了。笛笛嘟嘟老在我面前嚷嚷要男女平等,让我头脑一时发热,差点坏我大事,破坏自己家庭幸福。不过幸好我有反思精神,悬崖勒马。

只有不断地反思,一个人才会不断地进步。人和人经常进行意志的较量,在男人和女人问题上,以前我输过,这次我不可以再输。我要做个疼老婆的男人,绝对不可以让老婆和自己真正平等。我要和笛笛嘟嘟进行持久的斗争,意志的较量,无论她再说什么,我都不会再变。老婆是娶来疼的,不是娶来依靠的。


二十多次,不可思议,可以差不多写3封信了。


写了一首诗,接着写《程序人生》,又写了大概一千字。


爸爸告诉我,小学同学阿聪以为我回国了,昨天给我打电话,后来要了我的email地址。刚刚收到他的一封信,给了我他的联系方式。


我将要充满热情地投入新的一周,加油。


给她写了两封信,然后回家。

星期六, 八月 07, 2004

04年8月7日


写了一封很长的信,说了很多心底的秘密。


把MSN Messenger删除了,恢复原来的我。


有的苦衷是别人永远无法理解的,我应该自己慢慢咀嚼;有的疼痛是别人永远无法感受的,我不应该展示自己的伤口;有的快乐是我永远无法获得的,因为特定的快乐源泉我并没有。有的包袱是我永远也无法抛弃的,因为那是我责任的所在。忽然觉得,一个人成为强者的确很大程度上是环境造就的。面对不幸,最可能的两种情况就是成为强者或成为弱者。如果不想成为弱者,只能成为强者了。我问自己,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成为那样一个人,永远不提起自己的悲伤,只诉说自己的快乐,那究竟是幸福,还是痛苦?作为一个男人,那究竟是悲哀,还是成就?但我隐约觉得,那就是我的宿命。

有人说我是机器人,感性不足,理性过头。人不可能没有感情,感性的文章,我写得比大部分人要好,因为我的感情是最真挚的,我只是不想写而已。如果我对你诉说,没有必要劝我,你静静的听就已足够。因为换了是你,你也会和我一样,因为有很多东西是人无法改变的,只能选择逃离。但我设身处地站在你的位置想一想,如果你向我倾诉,我明知道改变不了什么,因为你已经做到最好,或许我也会劝你的吧。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也是出于关爱。但是今天我又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有人向你倾诉,你未必需要说话,给他(她)一个拥抱,就是最好的反应,他(她)下次还会向你倾诉;如果你只是劝他(她),他(她)虽感激,但以后再也不会对你说心里话了。不禁想起以前Liney在最难受的时候,曾向我倾诉过许多,但我只是鼓励和支持她,说了很多大道理,我错了。理解万岁!我是不适宜向别人倾诉的,有很多特殊的痛苦经历只能深深埋藏于心底,自己一个人承担了。如果我埋藏于心底的秘密被一个人有意识地挖掘了出来,和我分担痛苦,那个人就是我苦苦寻觅的伴侣了。如果一个人真心爱我,我不用主动说,她也会主动问的。因为当你爱上一个人,而你根本不知道她的过去,她的快乐,她的痛苦,你是不可能和她长久地爱下去的。以后当那个人问起,我会说,不然就让一切永远藏于心底吧。

我主动诉说了自己的悲伤,依然有情绪的大起大落,虽令我自责,但也让我暗暗欢喜,多好,证明我不是机器人。但人也就可以偶尔率性一回,以后再也不可以那样了。要当领袖,就不能患得患失。当所有人都害怕,你也害怕,你不能表现出来,而要告诉大家不要怕;当所有人都没有信心,你也没有信心,你要用坚定的语气告诉别人一定行;当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中,你也在悲伤,你只能把悲伤藏起,面带笑容地安抚别人。羞愧啊,容伟男。


从某天开始,面对自己深爱的人,如果我不能拥有,我会深深凝望其一眼,转身大步上路。两手虽空空,但我有信仰与自由。爱你,但不能为你停留,只可以把你带走。

容伟男,你永远不是一个让人从中选择的人,而是一个让人努力追求的人,记住。


调整好心态,继续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永远不要忘记自己的理想与追求,就从计划下个星期的任务开始吧。

星期五, 八月 06, 2004

心锁

心锁
苏柏亚

我的心挂着一把
没有钥匙的锁
结构精巧
精钢打造
无数美人
想方设法
敲敲打打
它完好如初
尽忠地把守大门
不让我的心房
高朋满座
她施施然靠近
不施粉黛
不带工具
对着我心
轻轻吐出两个问句
加两句话
就如手拿一把钥匙
一插一拧
两个动作
我还没有反应
啪的一声
锁已被打开
掉地
可怜巴巴
我的心挂着一把
没有钥匙的锁
结构精巧
精钢打造
主人却不是我

既然你才是锁的主人
有人想进入我心
问你
还是问我

二零零四年八月六日于墨尔本

04年8月6日


下午去了ICT4楼DIS的Help Desk报告我的Access Card有问题,接待员问我要了卡和学生证,然后给了一个男的,让他去帮我查。过了一会儿,那个男的走过来跟我说,我的Access Card是计算机系的,不是信息系统系的。哦,原来拿错卡给他了。我又把另外一张卡找出来给他,他有点不放心,问我,这些卡都是你的吧?我说那当然。他拿着那张卡,进去了一会儿,然后出来告诉我,他已经给保安打了电话,如果顺利,下午五点之前就可以用了。


办完Access Card的事情,我去了DIS的Lab打印E-Business Application and Architecture的阅读材料。拿着课程提纲,一篇一篇地找上面列出来的文章。因为很多都是杂志上的文章,而杂志又不是同一本,所以很难找,在不同的电子数据库换来换去,而且很多还找不到。幸好有Google,只要把文章的题目输入google,基本上文章的链接都在第一页。前两天搜狐发布了“新一代的搜索引擎”,大吹特吹。我去试用了一下,然后去搜狐留了个言,后来被删掉了。此外很多留言也被删掉了,只有正面的留言才可以留下来。那个什么“搜狗”跟Google一比简直是垃圾,要赶上Google再过10年吧。打印了大概三四篇文章,Sticky来了,他教我设置Outlook,那样就可以登陆Exchange Server了。设置好,登录了Exchange Server,发现有个文件夹叫615671,里面包括了所有的阅读材料,都是PDF格式的,打印出来就可以了,差点没把我气死。我已经找了一个多小时了,没想到老师这么体贴!我和Stikey要讲的文章共两篇,加起来差不多50页,估计这个Presentation也不会太轻松。不过,我不怕任何挑战。


去留言版看了看,心情很差,没有留言。斗转星移,物是人非。


我很少患得患失,但最近却老是这样,一时高兴,一时恍恍惚惚。我隐隐约约觉得,我快支持不住了。无论如何,一定要顶住。

星期四, 八月 05, 2004

04年8月5日


洗完澡1点多了,本来想在头发干之前继续写《程序人生》的,抱着电脑,不到一分钟就睡着了,醒来已是中午。虽然昨晚又累又困,但是睡得并不好,做了很多梦,梦到一个人。


下午去一楼的Help Desk申请了DIS机房的帐号,然后去机房打印资料。在机房门口碰到倪垒,他听说我要设置一下帐号,怕我不会,一定要帮我,我也不好推辞,就由他帮我添加打印机,演示如何进入信箱等等。倪垒是上海的一个男生,人挺好,不过跟人说话时似乎总是在诉说秘密似的,有时候让人觉得有点婆妈,例如现在见到我,总是师弟师弟叫个不停。他帮我弄好,我又谢了他一次。他说不用谢谢他,请他吃饭就可以了,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

Internet Software Development Principles那门课的课后阅读材料很多,我全部打了出来,有150多张纸。我把它们编号,装订好,厚厚一大叠。我简单看了一下,主要是COBRA、RMI、COM方面的内容。这门课虽然是DIS的课,但是技术含量很高,我挺喜欢的。


留言版有人说粗口,而且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于是我把他的留言删除了。那个人是用阿苏的名义发的,但我不确定是不是阿苏,希望不是吧。虽然人总会变,但是如果阿苏变成那样,我还是很难过。我依然记得高中时的阿苏,虽然高三时我们有些误会,但我还是很喜欢他这个好朋友的。


今天看到有人在《浅谈人生》的跟贴说赞成我“人生是一场考试,最后每个人都会得到一张成绩单”的观点,但是她想知道这张成绩单有什么用,是带入棺材还是留给后人。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对于这个问题,我想我是可以回答的。不过我有点累了,我不想一个个回答那些问题了。本来我是想最后写一篇《爱情、婚姻和家庭》就不写了,但是思考再三,觉得要先写《程序人生》,先打好基础。


听她说了一些以前发生的事情,心口一直隐隐作痛,希望她以后不要遇到任何不好的事情。我明白她的意思,女人应该自强和自立,不应该依赖男人。由于我实在很欣赏她,所以我答应了她一件事,以后也不在她面前提一个字。总的来说,今天我很开心,但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就象在空中飞翔,但又害怕自己只是在梦中。我一向不是个“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的人,太美好的东西,如果不属于我,我往往不会接近。很奇怪,有的人,你以为她是你生命中的永恒,她却瞬间消失无踪;有的人,你以为她是你生命中擦身而过的流星,她却一直在你的天空闪耀。你是一颗流星吗?你是吗?但愿你告诉我,你不是。明天当我仰望天空时,会依然看到你吗?我会吗?请你告诉我,我一定会。

星期三, 八月 04, 2004

04年8月4日


早上八点多就醒了,出了一身冷汗,被子湿了一大片,于是起来洗了个澡。早上11点才有课,不过不想睡了,想预习一下今天的课程内容。看《Electronic Commerce》看到10点多,就去上课了。


上PSP的时候,问了Mark一个问题,我问他在做PSP作业的时候,如果我一边写代码,一边编译,一边测试,那么应该怎么记录时间呢?他说应该先写代码,然后编译,最后测试,这是步骤,要严格遵守。


上完PSP,去210上网。MSN又自动登陆了,刚想退出,有人和我打招呼,叫“做我的春秋大梦”,名字那么讨厌,本来不想理他的,谁知居然是虾仔。和他聊了大概半小时,发现他最近又有点沮丧。他觉得在国内读研没有意义,现在没有什么动力,我劝了他一会儿,他有点被我说动了。我说有没有意义是你自己决定的,然后和他聊起人脑子里的“程序”,也谈到了我的《程序人生》。说了很久,他告诉我接下来的几天可能他会有动力,但是可能以后又没有了。如果我天天在他身边,我想我是可以影响他的,可惜我离他太远了。他说他很羡慕我,总是充满激情。我说那是一段程序,已经运行在我的脑海。走的时候,我叮嘱他:只要人在,希望就在。而且我向他推荐一本书《心力学》,吴甘霖写的。里面有个观点对我启发很大,人的心脏就是一个发动机,会源源不断地产生动力。只要心脏依然在跳动,一个人就不会没有动力。

他对我说觉得我很适合当心理辅导。怎么那么多人那样说?要不我考虑一下以后当个成功学导师。


下午又上了6个小时的课,由于昨晚睡得不好,差不多一半的时间都在打瞌睡。刚上完课,又累又困,不过希望今晚能够继续写《程序人生》。


阿明给我打电话聊天,我今天有点神思恍惚,干什么都不起劲,就陪他说了大概半个小时。他突然告诉我,他坐错火车了,哈哈。


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如果你被敌人激怒,证明你还没有胜他(她)的把握。也就是说,别人的话你越不放在心上,你就越不在乎他(她)。反过来,如果你越在意一个人的话,证明你越在乎他(她)。我一直够潇洒的,但是最近有点不对劲,心里似乎总被一根线牵着。敌人来了。过去的一年一眨眼就过去了,但是今天我却觉得一个月太长了。


虽然她说我是小气鬼,但我还是很想理她,可是男子汉说话又不能不算数,难。


晚上正在家做饭,阿姨回来了,给Victor和我各带了一份鸡肉。她跟我说,她的上司不会装操作系统,问我可不可以找天帮他装一下。我想了一下,说干脆明天或者后天好了,不过最好是上午。我让她跟她上司约个时间,她说她的电话卡没钱了。于是我把手机给她,让她打电话。她的上司的意思是最好是星期六或星期天,这个星期我要做PSP作业,所以没时间,下个星期就没问题,所以下个星期再约具体时间。后来阿姨跟我说,那个人知道她困难,平时很照顾她,本来她是不可以打工的,但是移民局的人去查,所有中国人都帮她保密,所以她很感激,想报答别人对自己的恩惠。电脑她不懂,Victor也不懂,只能求我了。我说小事一桩,不用担心。格式化然后重装XP这种事情,连笛笛嘟嘟都会。


Sticky告诉我,Presentation我和他一组。开始我还以为他想和我一组,后来才知道老师已经把我和他分在了一组。我们讲的文章是Zachman写的“A Framework for Information System Architecture”和Sowa、Zachman合写的“Extending and Formalising the Framework for Information System Architecture”两篇文章,内容应该是关于Zachman Framework的,但这个Zachman Framework究竟是什么东西,现在我一点概念都没有。

星期二, 八月 03, 2004

04年8月3日


《程序人生》完成了大约5000字,发现才完成了大约一半,这次实在低估了这项工程,估计有可能要写一万字以上。我觉得写书比写文章容易,毕竟容量大,可以尽情发挥。而写文章由于篇幅所限,很多东西不能展开,只能蜻蜓点水般掠过。今晚是没时间写了,希望这个星期可以把它写完。


今天的天气非常好,一起床发现外面阳光灿烂。如果今天才晾衣服多好,可惜啊。为什么我一洗衣服就下雨?为什么我晾的衣服老被雨淋湿?


下午两点回到ICT,刚好碰到王霖和刘伟,聊了一会儿,然后拿王霖的书去四楼复印。复印了大半个小时,终于印好,准备走的时候碰到Mike在隔壁热饭,和他说了一会儿话,问了一下他对PSP的看法,他认为PSP很有用。很多人都说PSP没用,听了我也有点迷惘,听到Mike这样说,我也挺高兴的。不过就算没用,我也决定选这门了,一来可以练练编程,二来这门不用考试。虽然平时填表烦一点,但这是Tradeoff,平时什么都不用干,然后不用考试,还可以拿高分,这样的好事太不现实了。就算有这样的东西,我也不稀罕,没有付出而得到的东西始终味如嚼蜡。


因为我是这周才决定选PSP,上个星期又没有去上课,而第一个作业明天早上就要交了,所以今天一定要把它做完。还好今天没有课,有一整天的时间做。去到自习室,打开电脑,讨厌的MSN又自动登陆了,刚想退出,看到笛笛嘟嘟,忍不住和她打招呼。她已经回到荷兰了,今天才知道原来她住的地方比墨尔本慢8个小时。她又跟我抬杠了,我们今天再次发生了良性的冲突,导火线依然是关于养女人的问题。她就是讨厌我要养女人这种想法,而我就是讨厌她不愿意让人养。她说我大男人主义,我认为她大女人主义。因为要做作业,所以我还没来得及说服她,就要下MSN了。临走前关心了她几句,这个小坏蛋居然说我比她妈妈还烦,真不知好歹。

下了线,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在想她的一句话。她说别人追她只是为了虚荣,他们懂得爱吗?他们懂得责任吗?简简单单两个反问句,进入了我的眼睛,掉进了我的脑海,同时也深深印在了我的心里。

爱这一个字,蕴含这无限意义。Ginger曾经劝我,让我多交女朋友,那样才会挑选到合适的女孩子。这种说法有道理,数量越大,找到合适的女孩的机会也越大。但也许是我要求太高,一个也看不上。不是外表不好,而是我还没有发现一个让我心灵震撼的女孩,我根本没有动力去追女孩。如果一个男人仅仅希望找一个女人,努力赚钱以及保持身体健康就可以了,其它什么都不用想,因为一旦有钱,无论多么漂亮、性感、迷人的女人,随便挑。但是一个高贵、美丽以及懂生活的女人,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那样的女人就象一个港湾,让男人得到心灵的休憩。无论她30岁、40岁、50岁甚至70岁,始终美丽如一。容颜会老,气质永在。我一直在寻找,但一直没发现。同时我又有点矛盾,害怕现在就发现了那样的一个女人,害怕自己还没有能力抓住她,因为爱情有太多的条件,并不是说大家都真心去爱对方就可以有完满结局的。我一直希望自己变得越来越优秀,在社会上成为一个强者,目的就是希望有天当那样的女人出现在自己生命里,我可以给她一个承诺:用自己的生命去爱她。虾仔那次对我说的话,我一直记在心上:真正的爱情和事业是没有冲突的。我希望他是对的,也许我应该从心底相信这句话。我把自己事业有成的年龄定在33岁左右,而我一直认为爱情和事业或多或少是有冲突的。越年少的爱情,需要付出的努力越大,而失败的几率也越大。因为大家都不成熟,大家的思想都没有定型,大家对于将来都缺乏方向,最重要的是大家都没有学会如何去爱。我很想去爱一个女人,唯一的一个,而且我只会爱一个值得爱的女人。宁缺勿滥,最纯最真的爱只能用最纯最真的爱来交换,我还没有发现一个人有和我交换的资格。爱这一个字,蕴含着无限意义。

笛笛嘟嘟说老婆是要追回来的,我同意。精神至上是不现实的,我要做个精神和物质上同样富裕的超级富翁。现在要先做好准备,准备做得越充分,事情就越容易解决。就算自己喜欢的女人离自己十万八千里,如果认定是她了,有能力的话绑也可以把她绑过来。每次和笛笛嘟嘟说完话,我都会想到很多关于女人的事情。她是一个很独立的女孩子,不愿意失去个性,所以不愿意让人养,极好的人生态度,我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养一个这样的女人。

希望这篇日记不要让她看到,不然不知道又给我扣什么帽子了。我一点也不大男子主义,真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无论如何,今天她问了两个极好的问题,我又喜欢她多一点了。


我还没有开始写,电脑上已经有两份以前别人写的源程序了。是一个同学问别人要的,要拿我的电脑做“中转站”,所以都拷到我的电脑上了。本来想随便拿个改改就算了,但是想想就觉得很羞愧。计算机的研究生,一个小程序都要用别人的,太丢人了。于是决定自己写,写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写好了。本来PSP就是要记录开发软件每个步骤所用的时间,然后统计,跟自己的预测时间做个比较,以便改进自己以后的软件开发计划。可能是我还没有习惯这种方式,我是先写好软件,然后再填表的,实际上那是极不规范的。不过没办法,现在有的表我还不会填,而时间又不够,只好先写程序后填表了。


美女的照片不小心被Larry看到了,要我介绍,还要她的MSN。那怎么可以?原因太多了。第一、未经别人允许,不可以透露别人的资料。第二、那样很没有礼貌。第三、那样辜负了别人对自己的信任。第四、那样做对自己的形象也有很大的影响。第五、……
好吧,我承认,我很喜欢她,不愿意把她介绍给别人。


晚上回到家,11点多了,Victor和阿姨都在厨房里。看到我回来,阿姨很高兴,因为他的上司遇到了一个电脑问题,不知道怎么解决,写了个条子给她,让她问问儿子,但Victor没看明白,也不是很懂。我看了看,也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东西,说是运行了恶意代码,关了调制解调器就上不了网,有时候又可以,反正我是看不明白。如果关了Modem还能上网那真的太好了,我也替他高兴。阿姨不断问我什么时候有空,想让我去她上司家看看。最近刚开学比较忙,所以我没有答应。阿姨又提议打个电话给她上司,让他在电话里跟我讲,我说没问题。说了大概十分钟,问题算是弄清楚了。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情况是他的电脑运行了恶意代码,现在出现了问题,用了一些修复软件修复之后,过一段时间又变回原样。原样是指桌面上的图标全部不见了,想找“我的电脑”和其它图标都找不到,但关了Modem之后重启电脑又可以了。这样的情况我没有遇到过,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帮他。恶意代码有很多,究竟是哪一种?哪怕搞清楚了,也未必有办法解决。就如计算机病毒,光知道自己的电脑中了病毒而不知道中了哪种病毒,怎么解决?就算知道中了什么病毒,如果不是杀毒专家,又没有杀毒工具的话,哪怕是博士可能也没办法。术业有专攻,计算机科学的分支那么多,并不是说一个学计算机学了10年的人就能解决计算机的所有问题。我是实在帮不了,他问我重装系统可不可以,会不会损害硬盘,我说不会,而且那是最彻底的方法,如果是我我也会那样做。我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让阿姨告诉我。他千多谢万多谢,非常有礼貌。阿姨不让我挂电话,要和他说几句。说了什么呢?说如果他需要帮忙,随时可以让我去他家。挂了电话后,又问我重装系统麻烦不麻烦,她担心上司不会装,又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去帮他装一下。我说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去,但是她的上司说他会装。她还是不放心,又问了一大堆会不会有这样那样的困难之类的问题。看得出来,她的确很想帮她上司这个忙。她跟我解释说,因为她想和上司搞好一点关系,我帮她上司就等于帮了她。她希望下次来澳洲,还可以做这份工作。本来我是挺生气的,因为她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代我答应帮别人做事,我很不喜欢这种行为。但是后来想想,她一个女人带个儿子,的确不容易,丈夫去世了,自己又下岗,国内的房子也卖了,儿子的学费每年都要二十多万人民币,还没有加上生活费,的确是够艰难的。为这样的小事生她的气,我又不忍心,能够帮她就尽量帮吧。希望她的上司懂得装操作系统吧,我最讨厌装操作系统了,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纯粹浪费时间。


应该差不多是时候给虾仔回信了,纪录已经诞生了。

星期一, 八月 02, 2004

04年8月2日


写《程序人生》一直写到差不多四点,写了差不多三千字,如果今晚继续写,顺利的话再过一两天就可以完工了。


早上十点有课,一直睡到九点四十三分才起床。匆匆忙忙赶到学校,已经十点零二分。早上上两个小时的课,下午又上了三个小时的课,今天的收获还是比较大的。上Mike的课时,他放了一段大概十几分钟的电影,叫《Dawn of the Net》,是关于Internet原理的教育片,3D动画做得非常精彩,配音也非常棒。一路看下来,觉得非常有意思,正好又复习了一遍计算机网络的相关知识。


今天认识了三个人。第一个是在ICT4楼的Help Desk那里认识的,叫Steven,是一个来自印尼的本科生;第二个是上Internet Software Development时认识的,叫Wilson,是辽宁来的;第三个也是中国人,我在热饭的时候认识他的,由于他赶着去上课,也没说几句话,我记不住他的名字,太失败了!一定要记住别人的名字,这点太重要了。


PSP的第一个作业星期三就要交了,我今天才知道作业的内容,看来明天无论如何也要把它做出来。因为今天我是第一次去上这门课,所以上个星期老师讲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而且我还没有书,现在根本不会做作业。晚上给王霖打了个电话,让他明天给我带书,让我印一下。本来星期天就跟他打过招呼的,但是他今天忘记带来了。由于对他信心不足,晚上就给他打了电话提醒他。我给这个家伙打电话的时候,他在玩星际,据说连电脑都打不过。幸亏我打电话给他,因为我问起那本书,他找了老半天才找到,如果我不打他多数又忘了。我去那本书的官方网站下载了一些幻灯片,今晚先看看幻灯片吧。


今天收到一个美女的照片,看完有点晕,幸亏她只给我发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