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妹妹11点多一点给我打电话,说12点半到Flinders Street Station。我在家里装订打印出来的历任美国总统演讲稿,厚厚一大叠,都不知道能不能背下来。弄到快12点,我才想起现在马上去都有可能迟到,于是匆匆忙忙出发。先回学校,把自行车放好,然后去Swanston Street坐Tram,到了Flinders Street Station的时候刚好是12点半。等了大概10分钟,都不见妹妹,就随便走走,谁知道她离我只有10米不到,怎么没看到呢?拿了东西,我就直接上王霖家了。
二
王霖家在Carnegie站附近,从Flinders Street去大概要坐20分钟火车。我1点多一点去到Carnegie,本来他说我给他拨个电话,他就来火车站接我。我拨了两次,等了挺久都没人来。风挺大的,火车站门口又空旷,站在那里挺冷的。第三次打电话,一直等到他接电话,原来他刚才没听到。
去到他家,老贾、老刘、伟丽、李扬都到了,就差我一个。他们都挤在厨房里,剁菜的剁菜,拌馅的拌馅,我帮不上忙,只好在旁边看着。老刘擀饺子皮擀得很好,我和伟丽包了绝大部分的饺子。说实话,我一辈子也没有包过那么多的饺子,至少有60个。因为锅小,所以我们这边包,另外的人在那边煮。我吃饺子喜欢用浙醋蘸着吃,但王霖家没有浙醋,不知道是什么醋,不过也没关系。可能是自己包了很多的缘故,那顿饺子吃起来实在很好吃。大家都说好,然后说下次继续聚会。王霖特别高兴,一边吃,一边感叹:这才是生活!
老刘和伟丽下午5点多就走了,我们则留在王霖家看DVD,一边聊天。老刘和老婆去送一个回国的同学,然后到了大概七八点两人一起回来,大家继续聊天。老贾大力鼓吹宗教信仰和三权分立,大家都反对他,但他无理力争,比诸葛亮当年舌战群儒还厉害。我没有怎么说话,一直在听。大家和老贾斗嘴斗累了,就让我作总结发言,我说牙疼作不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牙齿真的很疼,所以不想说话;而且可能喝得多了点,喝了差不多10瓶啤酒,有点头晕。
晚上大概十点左右,大家差不多该走了。老贾先去李扬那里拿东西,走了;老刘和我同一辆火车,但我要向王霖借三国评书,王霖要拷几集放在电脑里,我要留下来等,所以他们两夫妻先走。一边帮王霖收拾东西,一边又聊了会。后来他送我去火车站,一直等到火车来,他才回去,那时已经十点半了。
今天的确很高兴。
三
现在看情况,王霖把李扬也给劝动心了,准备读完回北京。我开玩笑说在剩下半年里,我会不断地劝他们留在这里;他们也开玩笑说要把我也给劝回去。你还别说,才一天时间,我就有点动摇了。不过他们和我不一样,他们主要因为女朋友在国内,而且感情还不错,不舍得。如果我有个好的女朋友,我也会回去的。不过现在没有,所以先不想这个问题,还是考虑一下自己的事业吧。说句心里话,我还是希望他们留下来的,毕竟哥们见个面也容易。不过,另外一句心里话就是,如果他们回去后和女朋友的感情能够开花结果,我百分百支持他们回去,毕竟看到朋友幸福,自己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