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十二月 22, 2005

2005年12月22日, 星期四,晴

【1】
爸爸说爷爷那儿有两块乒乓球拍,让我拿回来。吃饭的时候,我问爷爷有没有学过四书五经,爷爷说没有。有点遗憾,如果爷爷学过,我就请爷爷给我上课了。吃完饭,奶奶和我去杂物房找球拍。找到一看,是很差的那种,我正在用的都比这两块好多了,于是算了。奶奶给了我一盒清肝草冲剂,还有十几个桔子,是表弟去德庆旅游时摘回来的。奶奶回房间给我拿桔子的时候,我跟了进去,发现书桌上有本《金瓶梅》,本来想看看是不是洁本的,不过不是很好意思。

【2】
路过城市广场,想起那间书店,于是想看看还在不在。在三楼找到了,还在那儿,叫凌宇书屋。把袋子寄存了,然后进去。书非常多,不过计算机类的很少。我粗略浏览了一些书,认真看完了《蛋白质女孩》的作者写的一本书,讲自己在美国的MBA生涯的,有收获。看完已经两点多了,我怕下午韦医生会打电话让我去弄牙齿,赶紧回家。

【3】
回到家,爸妈正在等我,原来韦医生真的打过电话了,让我下午过去。我和爸爸先去取照片,然后在楼下等妈妈。弄牙齿的时候,韦医生说起他的一个朋友在澳大利亚的女儿最近刚刚结婚,两夫妻过去喝喜酒,回国后请他吃饭,我一听就知道是谁了,心想真巧。爸爸问我认不认识,我说当然了,那是嘉嘉。韦医生知道我们是初中同学,也很高兴。牙齿做得不好,韦医生磨磨我的牙齿,又磨磨做好的牙齿,弄来弄去觉得不满意,说想重新做一个。他又重新给我做了一个牙模,让我们下个星期再来,还说不好意思。其实就算他把已经做好的牙齿给我套上去,我们也不懂好不好,他真的很有责任感。我们都挺感动的,麻烦一点没关系。这个星期六饭又吃不成了。

【4】
一到家,妈妈就给爷爷打电话,告诉他星期六不能去吃饭了。巧珠阿姨也给爸爸打电话,知道情况后,她说那就再延一个星期吧。晚饭时候,灿哥叫我们出去吃饭,爸爸推掉了。我吃鸡不方便,妈妈用叉子和筷子,把肉的骨头弄掉给我吃。其实妈妈真的很爱我,就是说话做事太随心所欲,太情绪化。不知道怎么聊到文革去了,说起当时的惨况,无尽唏嘘。说句不大好听但真实的话,那是一个畜生横行的年代,那时基本上没有真正的人。人性真的很可怕,难以想象,如果没有了法律,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假如一群男人和一群女人因意外流落到一个荒岛,食物稀缺,获救无期,会发生什么事情?最可能的情况是:女人全部被强奸,有人在争抢食物的过程中丧生,甚至可能有人会被吃掉。当一个人的生存受到严重威胁时,兽性会主宰了这个人的行为。道德和文明并不是无条件的。

【5】
吃完晚饭,和爸爸去惠雅商场买东西。爸爸买了一瓶洗洁精,我买了啤酒、粟一烧和洗面奶。我还认得上次那个女人,不过还有一个女人收钱,我们在那儿交钱。买了差不多100元东西,如果买够100元可以抽奖,爸爸让我去多拿一罐啤酒,我跑进去,想了想,拿了一包粟一烧。

【6】
晚上爸爸煮“糯米糍”给我吃。我正在吃的时候,妈妈从房间里出来,问爸爸有没有给她煮,爸爸说不知道她想吃。妈妈发了一通脾气,又说难听的话了。我觉得很烦,跟她说,如果要吃,马上煮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发脾气的,她不说话了。爸爸又去给她煮了两个。妈妈的心理年龄真的很小,脾气就像一个小女孩,就因为这点,有的时候哪怕她说的话是对的,我也听不进去。你怎么可能重视一个小孩子的话呢?我真希望她能够用宽容、乐观、坚定、知足等心态来影响我,但我反过来影响她的可能性大得多。很可惜,她一向当我是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子,她怎么可能重视一个小孩子的话呢?在这方面,她的顽固比我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