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三月 11, 2006

06年3月11日


看《Euro Trip》(《欧洲性旅行》),很搞笑。尤其是那个小男孩,老是取笑男主角,印象最深的是那小家伙边看电视边哈哈大笑的那句:“What a F***ing loser, I am gonna videotape this”。


辉哥问我什么时候出去,我发信息告诉他我出去吃晚饭。我穿好了衣服,妈妈说裤子有条纹,穿有条纹的衣服不好看,让我换。我觉得挺好的,没换,她很不高兴,一直唠叨我,弄得我也不高兴。四点半出门,在邮局门口等了一会儿就等到2202了。我问过倩了,坐59或者565到康乐村,过马路就是中大东门。她还是老样子,当我已经决定好路线之后,她又发信息过来提出了好几条候选路线。不管她。我上了一辆565,坐了一会儿,发现离康乐村越来越远。这时收到辉哥的信息,让我过马路对面坐车。我说我已经知道了。出门的时候心情不好,上车都没问司机。到了总站,除了我人都下车了。问一个售票的女人,我是否需要再给钱,她说要,我又投了两元。后来我问辉哥,如果坐错车,坐到总站然后跟车返回,还需要投币否,他很鄙视地看着我:“你以为坐地铁啊?”车上很多人,我担心一会儿下车很难,还有几个站就站到后门旁。谁知到了康乐村,站着的人全部都下车了。唉。辉哥知道我不认路,告诉我倩的宿舍在春晖院对面。我逮住一个女孩子问路,找到了春晖园。我看来看去都不像上次来过的地方,于是又问别人春晖院在哪里,可人家都说只有春晖园。折腾了老半天,才找到宿舍入口。倩的宿舍大门正对着春晖园门口,而我到了另一个门口。爬到八楼,才发现上错了B栋。终于找到了倩的宿舍,敲门的时候里面传出一阵放肆的讥笑声。因为“春晖院”,辉哥笑我不懂变通,其实我只是严谨。他的堂弟也在,我洗完澡和他们去上次的店吃东西,我点了蚝烙。


辉哥的一个女性朋友和姐姐吵架,过来找辉哥,晚上在倩那里过夜。不知道是心情不好,还是性格本来就这样,那个女孩给人感觉硬邦邦的,我没怎么和她说话。原本倩想去超市买东西的,不过出发之前那个女孩子到了,于是大家到倩的宿舍打牌去了。打到十一点多,我输得最少,50,辉哥输最多,109,走路回他宿舍的时候我情不自禁地取笑了他好几分钟。


登录QQ忘了隐身,很多人跟我说话。初也在,他也去了北电,做技术支持。要了他的电话,跟他约好迟点见个面。辉哥要看足球,不让我聊天,我只好跟别人告别。唉,寄人篱下,仰人鼻息,身不由己。不过这人连Bolton对West Ham也看,我忍不住又狠狠地鄙视了他。


下了QQ,不想看球,辉哥也说不看了,睡觉。睡觉前和他聊天,我正在说心里话,他偶尔应一声,然后就打起了呼噜。他老说我睡觉打呼噜,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他却被我抓住了,可惜没有东西录下来。我说了那么多的话,都白说了,临睡前再次鄙视了他。


佳佳已经在墨尔本了。这个笨蛋刚病完一场又摔了一跤,好像挺严重,据说左手只能弯不能直,生活不能自理。让人心疼的家伙,也不懂得小心一点。女人摔跤受伤的时候,是男人乘虚而入的最好时机。她会不会也让人乘虚而入呢?


因为对同性婚姻的看法,在天涯上有人讥讽我。正常和不正常的标准是什么?当不正常的东西变成正常,也许是进步,也可能说明人类彻底地堕落了。好一句“不伤害别人就是正常”,话都说这份上了,别人还能说什么?自从看了李银河的那句“在一份和谐的性爱面前,道德什么都不是”,我已经看清该“社会学家”的真面目--一个彻底抛弃伦理道德的人。我同意一种观点:“确定同性恋‘非病态’,与其是说医学的新发现,不如说是民主社会之下以‘平权主义’为幌子的‘政治正确’。当初说同性恋是‘病态’,那是医学研究的结果;现在把它说成是‘非病态’,那是‘进步’的政治学、社会学所要求的结果。”这是一个道德崩溃的时代,一波波解放思潮不断涌来,其中鱼龙混杂,对人类的未来产生着各种各样的影响。难道人类真的到了生存受到严重威胁的时候,才会认真思考何去何从?总需要一些相对不变的东西,作为一把尺子,来衡量不断出现的新事物。这把尺子是怎样的,或者应该是怎样的,都可以与时俱进,但最起码不要太荒谬吧?“存在就是合理”在我心目中不是一把好尺子。其实很多东西我都可以接受它的存在,但那不代表我认为它们是正常的。我们还要考虑到这些行为对社会中其他人的影响。“不影响别人”的行为,例如同性恋、疟恋、恋物癖、恋兽癖、暴露狂、换妻等等等等,有以上行为的当事人我们不管,可我们如何对待潜在的当事人呢?我们又应该如何教育我们的后代?人都希望自己有健康的后代,而健康包括生理健康与心理健康。怎样的心理才是健康的?还有标准吗?如果发现某些人有“不正常”的倾向,我们怎么办?让他们自由选择,那是否对社会负责任?不可能让社会放任自流的,人总要干预的。问题在于,我们究竟想要一个怎样的社会?同性婚姻对我思想的冲击实在太大了,我远没有准备好。雄丈夫?雌丈夫?雄妻子?雌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