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八点多醒。辉哥今天老在自己的话前面加上一句--“作为一名君子”,烦死了。九点多出发,十点十分左右到钱柜,我们三个人先唱。包子十二点才到,我们唱到差不多两点才离开。
二
去超市买了点东西,然后回辉哥家玩牌。包子说要回公司加班,因为有活没干完。问了,原来是改稿子。我让她留下玩一会,我帮她改稿子,她答应了。帮她改了一个多小时才完成,然后四个人打牌。本来说好吃完饭再走的,后来她想提早回去,可外面又风又雨的,我说我爸爸接我的时候送你回去好了,她同意了。辉哥有两箱书想先放在我家,爸爸快到的时候,我和他每人一箱拿下楼。爸爸到了,把书放到车尾箱,出发。爸爸不知道她公司的地址,她说把她送到购书中心就行,走过去也就五分钟。天气挺冷,我把一件背心给她盖在身上。我本来拿了两个梨给她的,不过可能落在辉哥宿舍了。下车的时候,她要把衣服还我,我怕她着凉,让她先拿着,以后还我。她推辞了一会儿,我塞到她的袋子里就走了。
三
一家北京的猎头公司让我寄毕业证、学位证之类的复印件过去,爸爸说北京人才太多,算了。可能他不希望我去北京,算了。
四
辉哥老放《至冧情歌》,听了几遍,我也喜欢上这首歌了,的确够冧。我为你着迷/ 为你着袜唔着鞋/ 陪你行街睇戏/ 俾埋电话费/ 爱你我在所不计/ 你煮菜我洗米/ 食晒D碗碟/ 我自己洗/ 我唔再去睇第二D女仔/ 你都唔好去沟仔/ 我会一生一世/ 俾好多家用你洗/ 但是你要同我/ 你要为我生好多好多个仔/ 你系我一生一世/ 至爱的皇帝/ 你话唔制/唔制啊/ 我至钟意睇你咁样/ 诈诈谛/ 哎呀皇帝/点解唔制/ 我地两个一齐/ 诈诈谛
五
看曼联对New Castle的比赛,Rooney进了两个球,曼联赢二比零。
六
天又凉了。不知道她有没有着凉,但又不敢发短信去问她。和年轻女孩子在一起,是很奇妙的事情,因为不知道和自己贴得很近地走路的这个人会否是将来的妻子,还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当你看到她冷,把衣服递给她,那可能是让对方铭记一生的甜蜜回忆,也可能是一个无关痛痒转眼就淡忘的善意行为。但无论如何,无论我喜欢一个女孩子与否,在这种情况下,我都会把衣服给她的。我很渴望看看自己完整的历史,但此刻我只能看过去的历史,同时书写明天的历史。面对着每个人,我都很好奇,他(她)究竟会出现在哪部历史中?占多大篇幅?每次认识一个女孩子,我都会想起家驹的一句话:“也许,他朝被我找到心仪的对象,如果她不能像我爱她那么多的话,与其如此,我宁愿她永不要出现。”以前,我觉得家驹太计较。你爱她就是了,管她爱你有多少?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付出了太多。也许,他朝被我找到心仪的对象,如果她不能像我爱她那么多的话,与其如此,我宁愿她永不要出现。永远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