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和学生聊了很久,她对我说了很多感情问题。聊到最后,不欢而散。我觉得她对网络始终有种不信任的态度,虽然她说对我是例外。我们因为网络而认识,我们也是在网络上交流,如果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存在,何必浪费时间?我这样说,有点残忍,因为我知道她对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但我已经深刻体会到,人的行为归根到底都是各种各样的“观”的折射。如果一个人不相信网络,而你和她又是通过网络而认识,哪怕她和你说真心话,甚至说爱你,总有一天,她对你的不信任会彻底暴露出来。换言之,如果一个人不相信网络,他(她)就不可能在网络上交到真的朋友。所以,我的原则是不和不相信网络的人做朋友,无谓浪费感情。网络自有真情在,上当受骗是因为自己无知,与网络无关。
二
写了一个下午的日记。被几个同性恋惹火了,跟他们在天涯干了一架。几乎从来没有在网上和别人吵过架,碰巧今天心情不是很好,破了例。要真损他们,跟玩儿似的,我从小被人损大的,不过我积点口德,也不想伤人自尊,因为了解那种痛苦。点到即止,封口。
三
五点多的时候,婶婶打电话过来,问是不是爸爸打电话给她。爸爸没回来过,应该是妈妈打的,可妈妈已经去喝越霞姨儿子的喜酒了。记得越霞姨有请叔叔,问婶婶怎么不去,婶婶说没请她。太过分了,请老公不请老婆,怪不得也没有请我,只请了爸爸妈妈。我问她叔叔有没有去喝喜酒,她说没去,有事。换了是我,没事也不去,谁让不请我老婆的。和婶婶又聊了一会,她说签证一个星期就会有结果了,如果拿到签证,她歇几天就过墨尔本。我问她去多久,她说可能一个月,不过妹妹嫌太久。其实两个星期就差不多了,妹妹没时间陪她,她又不会英语,电视也看不懂。我让她有什么需要帮忙就告诉我,她说想借我的枕头,我说没问题。
四
和小鱼在QQ上聊天。聊了一会,她说想去看会电视。我跟她说,不知多少人想跟我聊天都没机会,你有机会却不珍惜,跑去看电视。我说这话,有一半是认真的。她听了笑死了,说觉得我是个很闷骚的人。按照我的理解,闷骚就是很沉闷的意思,不过她说是风趣幽默的意思。我不相信她,她可狡猾了。她说留下陪我说话,我说算了,我不想和你聊了。强扭的瓜不甜,强聊的天不闲。
五
妈妈去喝完喜酒回来,说中琼姨穿了一件绒布衣服,大家都笑她。说的时候,笑得停不住。据我所知,她吃饭的时候,还拿我同时穿有条纹的裤子和格子衬衣的事情当笑料给大家咀嚼了一番。我的裤子虽然有白色的条纹,可看上去就像净黑色的,不明白她为什么老拿这事来取笑我。本来很生气的,不过想想算了,无谓整天被她影响我的情绪,很不值得。她还说越霞姨叫我给她外甥女一个机会,让大家了解一下。我既没有她的电话,也没有QQ号码或者邮件地址什么的,怎么了解呢?更重要的是,我对那女孩没什么感觉,虽然她很不错。中琼姨很喜欢那女孩,说让彬仔追她。妈妈听了很生气,觉得她太不懂事了,别人给我介绍的,我还没说不要,她就插手。这些三姑六婆的事情,我一点儿也不关心,只希望那女孩事事顺利。
六
跟包子约好明天十二点二十分在天河城北门等。
七
看《海南鸡饭》。张艾嘉饰演的母亲也太惨了,三个儿子都是同性恋。以前和贝贝探讨过这个问题,如果儿子是同性恋怎么办。她的意见是只能接受,我的意见是送去治疗,治不好坚决断绝父子关系。因为意见不同,还大吵了一架。如果真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一定很痛心。但作为一个讲原则的人,我想我还是会那样做的。有一种看法是,同性恋者是有缺陷的人,如一出生就少了个脚趾头什么的,我们不应该歧视他们。其实歧视是个中性词,有区别地对待某样东西就是歧视。比如公交车上规定要让座给老人和孕妇,这就是一种歧视,只不过是良性的歧视罢了。我很平淡地看待歧视,我接受歧视。就如我去到外地,别人不把我当本地人,这就是歧视,我很坦然地接受,只要不侮辱我的人格就行。所以,在国外,我从没有过自卑感。其实,正常人是不可能不歧视同性恋者的。你当一个人是兄弟(姐妹),可如果他(她)把你当性幻想对象,友谊就不复存在。很多人的“不歧视同性恋”只是一句口号,只是一种叶公好龙的状态。等同性恋浮上水面,大胆追求他们喜欢的同性,很多人就会亲身体会到我说的意思。龙一旦出现,叶公会被吓死。我希望可以抱孙子,我不希望我的人生有严重的缺陷,我会教育好我的孩子,不让断子绝孙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